有一副被当做抵押品的油画,是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赝品,主要是这画没摹完,十二门徒只有七个,但弗雷泽看起来倒是挺喜欢的,用这幅画抵了20银比索
“还不错,比想象中要好一点,不过的近身战也太烂了吧,连酒馆里那种货色都拿不下”老海盗倒是一点没客气,“这么下去可不行,这只是最好收的几笔钱,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或许应该想办法提升一下这方面的实力”
张恒闻言皱眉,“抱歉,记得们之前的约定仅限于这一次吧,这次之后们就再没有关系”
老海盗摊了摊手,“也不想拖得那么久,但问题是现在的好像没法帮把债都追回来,所以们现在陷入到一个死胡同中来了”
“究竟放过多少笔债?”张恒的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弗雷泽咧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将其中最小的一只钱袋抛了过去,“43枚银比索,今天的报酬,就像所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只要能帮把债要回来,就分其中的十分之一给,这规矩以后也不会变,放心,不着急,等下次出海回来后再去那座小酒馆找就行”
老海盗说完也没管张恒的反应,夹着那副盗版的《最后的晚餐》哼着小曲离开了
张恒握着那袋钱略有些意外,收债的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张恒原以为弗雷泽不想自己动手只是因为上了年纪,但有了这笔钱完全可以雇几个健壮的打手帮收债,至于打手见钱眼红的风险虽然也有,但是以后者的老谋深算不至于没法避免
张恒已经可以肯定收债只是个借口,对方找上自己是有其的原因,只是暂时不知道弗雷泽究竟因为什么而盯上
张恒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人再了解一点关于弗雷泽的事情,之前在船上问过几个海盗,但是包括一贯热情的古德温在内众人对于弗雷泽的名字和过往似乎都讳莫如深
因此这次换了个目标,张恒再次回到城西侧的那座小酒馆,的运气不错,游侠号的军械士并没有离开,还在那里喝酒,看到去而复返的张恒神色立刻警惕了起来,“又是!卑鄙的小子,已经把口袋里所有钱都抢走了还想干什么?!趁改变主意前最好赶紧从面前滚走!!!否则就把的脑袋……”
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张恒又把那把短火枪掏了出来,不过与此同时,后者也将十枚银比索放在了面前的木桌上,开口直截了当道,“把知道和弗雷泽有关的消息都告诉,这些钱就都是的”
“妈在跟开玩笑嘛,不是和一伙的吗?!”军械士眨了眨眼睛,考虑到现在空空如也的口袋,这笔钱显然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