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建筑看起来都一个样qupa◆cc最后楚衡空随便找了个看着顺眼的地方，位于一处牙齿般凸起的岩石上qupa◆cc他吃力地从轮椅上下来，找了一大块发青的石头，用手磨成简陋的石碑qupa◆cc
他思考了片刻，在墓碑上刻了一只灵动的飞鸟qupa◆cc楚衡空将这块碑插在岩石顶上，正朝天空，做成一块小小的墓qupa◆cc
“你还有这习惯qupa◆cc”姬怀素弯腰把墓碑竖直些qupa◆cc
“我之前给杜木岩也做了一个qupa◆cc”楚衡空说，“以前有人跟我说，这个习惯很虚伪而且双重标准qupa◆cc因为你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敌人，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也不值当被送葬qupa◆cc但我心血来潮时依然会这样做……”
“是想要记住曾经的战斗吧？”姬怀素随口说道，“记住那些值得铭记的敌手qupa◆cc”
楚衡空被抢白了，无奈道：“你懂我qupa◆cc”
“废话你很好懂的啦qupa◆cc”姬怀素做鬼脸，“再说我是你搭档嘛！”
她见楚衡空能动了，就挽着他的胳膊一路走下山坡qupa◆cc楚衡空走了一阵才想说这动作容易招人误会，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习惯了qupa◆cc
来到洄龙城已经过了快四个月了，关于穿越他依然一无所知，对于回地球也没一点心思qupa◆cc因为新世界里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抓贼要练武要赚钱还得忙着拯救都市qupa◆cc
在这些充实到爆的日子里他习惯了这个群魔乱舞的城市，也习惯了身旁这个咋咋呼呼的金发姑娘qupa◆cc习惯了每天早上一块吃食堂的便宜饭菜，习惯了偶尔替对方上个夜班，习惯了在练武时碰触她白皙的肌肤，习惯了金发擦过耳畔带来微微的痒qupa◆cc
习惯成自然这话说得真没错，混着混着就成搭档了qupa◆cc
他们一路走回巨树顶端，坐在洄龙城最高的地方，等待不知何时将至的阳光qupa◆cc天上的水幕正缓缓流淌，不似往日那般湍急qupa◆cc水流的色泽也淡了，像是一团笼罩都市的，朦胧的云qupa◆cc
楚衡空居高临下俯视，忽然发觉这座巨型城市变得很小qupa◆cc他能叫的上中庭每一条小径的名字，能说出沼泽每一片区域的资源qupa◆cc那些地方他都曾经踏足，当一座城市已经熟悉如掌中之物，它也就不再有庞大的陌生qupa◆cc
姬怀素侧过头来，静静瞧着他qupa◆cc
“四个月前我在这个地方看见你，心想这次的恶魔附身者会是个难啃的骨头qupa◆cc我猜你是黑工坊派来的间谍，或者是披着人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