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为所动,只笑着摇摇手指:“正餐稍后就上,你们要对我有些信心。看看贝森吃得多饱!”
“别把我和这帮垃圾相提并论。”贝森嫌弃地说,那群乌鸦听见他发言立刻噤声,不敢多说一句。“趁乱搜集了些能用的遗物,你有什么成果?”
卡宁举起镜子:“这玩意是联通第一深渊的,直接用大家都得死。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镜子改造一下,让它联向……螺旋塔?还是你本体所在的海域?”
“螺旋塔吧。”贝森说,“我本体离这儿不远,足够赶到。”
“听你的,现在该撤退了。时间不等人啊,伙计们!”
卡宁化作火焰,引着乌鸦们钻入地道离开,贝森随后脱离傀儡飞离。那具被遗弃的傀儡躺在召唤阵里,眼中闪了闪光。它在一秒后爆炸开来,让麦维亚家族最后的秘密与俱乐部一起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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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富人区人头攒动,无数双鞋子踩过焦黑的地面,将被烧焦的大厦围得水泄不通。
曾经城内最奢华的建筑在火中付之一炬,残余的废墟像是一具巨大的枯骨。一座处刑台设置在曾经俱乐部的门口,台上陈列着十来具灾后勉强辨认出的尸身或头颅。
他们都是俱乐部的成员,或是曾被窝藏的罪犯。处刑台上方贴着与头颅相对应的通缉令,以最简洁的话语陈述这些人曾犯下的累累罪行。市民们纷纷投掷秽物和石块,拿着鞭子痛抽罪人的尸骸,不时有吼声响起,夹杂着人们的哭泣。
“不是你们猖狂的时候了!再也不是了!”
按理说这样的鞭尸不合法也不合规,但人们等待这场公义的复仇等待太久了。俱乐部为这座城市带来了接近十年的苦痛,那些压抑许久的愤恨和冤屈必须要有一个发泄的渠道,就像当年暴虐的董卓被吕布斩杀,长安上下举城市民欢庆,守尸吏以他的尸身做蜡油,点燃持续数日的光火。
这场报复的欢庆已持续了小半天,肉眼可见的它还将继续下去,直到最后一个受害者的怒气也发泄殆尽。不少人吼得疲劳了,四处寻找那些熟悉的身影,想要向为大家讨回公道的人们献上谢意。但找来找去,周围只有维持治安的基层队员,不见探长和队长的身影。
一个捧着花束的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去扯队员的手:“探长们不来吗?”
“他们有点事。”那队员戴着头盔,但还是笑着回话,“必须得干的事儿。”
楚衡空穿着一身西装,听着将要散去的钟声。他的周围青草如茵,风拂过灰色石碑,吹起道道刻痕中老旧的尘。
市民们狂欢庆贺时,探长正在参加葬礼。
这片墓地位于总部大厦的后方,被形似日轮的建筑群保护在内。墓碑从后方的小山丘建起,一路下沿,在草地上筑起灰色的波浪。悼词先前已念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