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杜木岩看着他的刀,“你身上的血腥气重得吓人,哪怕握着新刀也有锈意。杀人如麻的人,也能做探长吗?”
“想听故事?”楚衡空笑,“算了吧。我不习惯讲给第三个人听。”
他们同时转头,望向卜字形路口侧方那不起眼的分叉。那是条一眼望到底的死路,除了通往茶水间的门就没有任何东西,死胡同里也很配合得安静。但两人的视线杀气腾腾,竟然在死路里瞪出无色的波纹来。
一张融于环境的“布匹”自墙上揭下,隐形布后穿白色礼服的男人讪讪地挥手。
“只是个路过的小商贩。”卡宁说,“两位继续,不要在意我。”
楚衡空抄起一块碎石便向他砸去,卡宁掏出张符篆一抖,化做一面水蓝色的大旗将自己护住。石块撞上大旗却被反弹回去,杜木岩一手将其接住用力再度投来。卡宁见杜木岩投石攻击一脸讶然:“岩大师看清楚啊,你打错人了!”
杜木岩根本懒得与他废话,靠刀与拳脚吃饭不代表大家没有脑子。他早就感觉城主府的进攻太过顺利,如今看来背后搞鬼的十成十就是卡宁。碎石再撞向水旗,自己反倒粉身碎骨。
卡宁大步走出,一手持水旗护身,一手抛出个银色的金属球体。那金属球落地一弹,伸出八根尖爪,成了只活灵活现的蜘蛛。金属蜘蛛张口一吐,向杜木岩喷出光束攻击,岩一刀便将光束斩断,与这灵活的蜘蛛缠斗起来。
楚衡空趁机出刀杀向卡宁本体,刀刃击出却被那水旗弹飞。卡宁翻手变出一把左轮手枪,连开三枪,楚衡空扭头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尖飞过。
“你想必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新探长了。”卡宁将左轮手枪收起,又拿出一方手帕来,“我叫卡宁,是个商人。很高兴认识你。”
“不用火我也认得出你。”楚衡空甩出触手鞭,“沼泽的荧尸是你带来的吧!”
卡宁老神在在,笑得毫无危机感。他手腕一抖,那手帕就变作了一把布匹质地的刺剑。他以刺剑和楚衡空的触手鞭战作一团,又丢出两只新的金属昆虫加入围攻杜木岩的阵列。这个人身上的遗物多的惊人,他简直像个移动的武器库,城中三教九流视作珍宝的遗物被他当一次性用品,用了就丢。
“当然,是我。”他毫不在乎地承认,“但那瓶血也是我送去的。你是不是该考虑下停手呢?这次我们是一边的!”
楚衡空没想到对方竟直接讲明了自己的行径,那态度从容到接近猖狂,从心底里就不把在场的两人放在眼里。可他们的确没有对付此人的方法,杜木岩被金属昆虫围攻腾不出手,楚衡空一时又无破开水旗防御的手段。
“无意干涉你们的决斗,可以停手了吗?”卡宁摘下帽子弹了弹灰尘,在水旗护佑下显得分外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