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标准的恶棍
周悬坐在桌边，摘下了自己那副金边眼镜
这副眼镜跟师傅当年送的那副相比，只是款式更加好看了一些，功能是一致的——透过镜片，能让不再看到那些，自己在某一段年岁中不愿看到的“异类”——原因不明
其实周悬自己也记不太清，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变得不再害怕，或者说抗拒看到它们
可能是因为跟着师傅学会了那些傍身的法术，也可能某天突然发觉它们，对自己其实没什么恶意之后
不过说到底，所谓成长，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失手打碎的花瓶、无意间弄丢的钱包、充错账号的话费，许多个当觉得“完蛋了”、“死定了”的瞬间，到后来都会觉得
其实也没什么
看看左边的男人，又看看右边的女人，最终还是有些无奈地举起手：“可以解释”
“不必，在看到身上的符纸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清秋平静地说，“还不至于，连自己门派的道术都分辨不出来”
“所以刚才是真想杀”白璟不满地看着她
“如果连那种等级的术都撑不过去，只能说明的道行还差得远”清秋顿了顿，“而且，结果最多也只是被自己的幻术反噬而已，不至于丢了性命”
“别用那种说教的语气跟说话！又不是老娘！”
清秋无视了小心眼的九尾狐，转头对一边的周悬，以很坦诚的语气说道，“如所见，确实不是人类，但与师傅确实有着同门之谊，在这件事上，没有骗”
“知道”周悬点头
“那么，也想请如实告诉和这只九尾狐，是什么关系”清秋看着
“朋友”周悬说，“昨天刚认识的”
“完全可以不说后面那半句”白璟在一旁提醒
“天师的弟子，和妖怪做朋友？”清秋挑眉
“啊啊这世道，妖怪都能跟天师做师兄弟，却不允许天师和妖怪做朋友……啊啊没天理啊”白璟立刻阴阳怪气的还击
“这件事说来话长”周悬说，“先前之所以隐瞒，是因为不清楚的目的是什么”
“觉得想做什么？”
“清洗这座城市的妖怪势力，为师傅的顺利降生铺路”
清秋笑了笑：“认为能做到？”
“不好说”周悬老实道，“因为这座城市里并没有所谓的‘九尾狐家族’，如果白璟被杀死的话，那么这座城市的势力，确实有可能遭到洗牌”
“不会觉得……打不过她吧？”白璟把手搭在周悬的肩上，暗示仔细想想
“只是在假设而已”周悬拨开的手
“确实猜对了，但只猜对了一部分”清秋说，“在得知这座城市有九尾狐出没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座城市很可能已经被九尾狐家族暗中占据，因为曾经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