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的记忆，把送出去”
“更别提，那还是个道行高深的天师”
“们知道的，天师和妖怪之间，向来是势同水火的关系”常平看向车后排的年轻人，“像这种对妖怪没什么敌意的天师……嗯，确实是天师没错吧？”
“可以这么认为”周悬示意继续
“总之，那个人跟很像不是长相，是对妖怪的态度”常平回忆道，“对们很友善，拜访了族长，跟部落的年轻人交流修行的话题，给孩子们带了书籍作为礼物，甚至人类准备开发旅游区的事，也是告诉们
周悬脑海中，一下浮现出一帮没有脑袋的孩童，围坐在一起点着蜡烛苦读的模样
“有没有可能，装出喜欢妖怪的样子，为了哄骗们献出族中的少女给当小妾？”白璟阴险地分析
“不，在部落里只待了半天就离开了”常平说，“离开前，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座城市的位置，还有一串手机号码说如果们未来有人想要去城市生活的话，可以联系，届时会给予们一些帮助”
“后来联系上了？”周悬问
“没有，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这个号码”司机把自己那款老旧的按键手机递给白璟，通讯录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个联系人，“但这是个空号，也不知道是不是写错了bqpa♜选择做出租车司机，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在这座城市里再遇见一次”
“莫非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最高境界，故意留个错的号码？”白璟看着一旁的周悬，“等等，十八年前几岁？那个人不会是……”
“六岁”周悬随手一招，那些贴于车内外各处的黄纸，便“簌簌”地飞回掌心
“那没事了”低头看了看那串号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手机丢给周悬，继续吃起了夜宵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接过手机，看到那串号码的刹那
周悬的瞳孔猛然紧缩了一下
“常平”周悬低声问，“那个天师……有留下姓名，或是道号吗？”
“自称清云道人”
周悬沉默了
“怎么了？”白璟注意到了周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不会是低血糖了吧？快吃蛋挞！”
周悬谢绝了白璟的好意，把手机递还给了司机，“这个人，不用继续找了”
“为什么？”
“过世了”
“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周悬苦笑了声
「“因为是师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