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脚踏实地
“好吧，关于‘用卸妆的方式吓死了一个想要谋杀自己的人类’这件事，究竟算不算杀人，咱们一会儿再议”白璟拍拍手，“们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以那种方式（用手比划着投篮的动作）抛尸呢？看这样子（仔细打量着司机没特点到了极点的脸），也不像是很有性格的妖怪呀？”
“……”
“估计是因为这个”周悬又从靠背夹缝里，摸出了一张印有“垃圾分类，行动有，绿色生活，文明共享”字样的宣传画报，上面还附赠了XXX属于XXX垃圾的详细介绍
“是的，虽然上面没写，但觉得尸体算是易腐垃圾”司机附和道，“其实更准确的分类方式，应该是把的衣服丢进募捐箱，不过当时还没什么经验”
“如果真这么干了，收到那套衣服的人估计得膈应死”白璟幸灾乐祸地说
周悬叹了口气：“那为什么要把的名片也丢进去？”
“因为其垃圾桶都没套垃圾袋”司机后知后觉地说，“对不起，不知道那是的名片”
“所以，这段时间就是跟着这些……教学资料，学习人类相关的事？”
“是的，还在学习中”司机谦虚地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来到这座城市后，记住的第一句话”
“还好记住的不是‘时空酒吧特别酬宾活动火热进行中’”白璟拍拍司机的肩膀，“尽管以刑天的能力，能让过上更好的生活，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成为一名‘租车司机’是吧？”
“因为人类把‘工作’这件事，认为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司机说，“想要脚踏实地一些，所以也给自己找了一份工作”
“伟大的志向！”白璟对竖大拇指，“不仅如此，还做了见义勇为（吓死杀人犯），保护环境（把尸体丢进垃圾桶）的好事！完全是个像一样道德高尚的妖怪呀，当司机委屈了！”
“等等……”周悬忽然反应过来，“有身份证吗？”
“没有，那是什么？”
“……没有身份证，是怎么找工作的？”
“这并不难”司机说，“在汽车报废厂里找到了这辆车，反正也是人类不要的东西不是吗？所以就开走了，正好们一族有驾驭坐骑的天赋”
“还有这一说？”周悬看看白璟
“当然了，没看过那部动画片吗？无头骑士异闻录！”白璟对此毫不意外，“然后再用法术变出了牌照，翻新车子，是吧”
“是的，还照着别人样子弄出了那个‘什么码’，但不知道去哪里把钱提出来，只好改成只收现金了”
“……用缩地术拉客人？”
“没客人的时候才会用，能省点油钱”
“为什么不像其司机一样装防护栏？”
“是妖怪，人类的抢劫犯不可能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