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时候,热情的迎了上来。
“妈,这是我们单位的领导,方处长。”当着押运处和木材厂众职工的面,唐植桐可不愿给他们留下一个自家人大大咧咧、毫无分寸的印象,赶在母亲开口前,给她介绍了方圆。
“方领导,我哪会指挥,要不您受累给谋划谋划?”方圆一开口,院子里的人都开始看向张桂芳,一下子把她给看紧张了,即便没有儿子提醒,估计她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行,那咱先搬正屋?”方圆乐呵呵应对张桂芳的同时,把目光看向了唐植桐。
“那就麻烦大家了!”唐植桐认可了方圆的计划,朝在场的诸位拱拱手,就差鞠躬了。
方圆进屋估算一下,排出搬运的先后顺序,按照家具器物的大小、重量将大家分成组,嘴里还不住的提醒:宁愿慢点也要小心。
木材厂的人也没闲着,除了拆家具的大师傅,其他人也加入到了搬家的行列中。
男同志搬大件,女同志搬小件,二十来个人,基本两趟就把正屋给搬空了。
唐植桐跑前跑后,眼瞅着一辆卡车已经装满,可自家院子里的石碾、石磨、热水桶和架子还没上车呢。
正当唐植桐犯愁的时候,方圆凑了过来:“你家里东西不少啊,得亏我找了三辆卡车,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装下。”
“谢谢圆哥,帮我大忙了!”唐植桐意外中带着感动,自家东西确实不少,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床没拆的缘故,占地方太多。
“说这个就见外了,你先看着收拾,我出去指挥倒车。”方圆同样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
虽说协调一辆车也可以,但这边东西多,一辆车得跑三趟,不仅耽误卡车的时间,也耽误押运处职工的时间。
帮同事搬家,旷工一上午就差不多了,没有全天都耗在这上面的道理。
三辆卡车一字排开是很壮观的,铁辘轱把的住户哪见过这样搬家的?此时才真正对唐植桐的能量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这样是不是太高调?这种想法在唐植桐脑海里一闪即逝,自己都搬家了,还关心这个做什么?
装满的卡车开出去,又一辆空的卡车倒了进来,接下来是西厢房物件的搬运。
一水的红木家具,着实让押运处的同事开了眼,若不是知晓唐植桐的身份,他们甚至以为这是到了某个资本家家里呢。
几位木材厂的老师傅对这套家具很上心,不用唐植桐开口,就拿着毡布先行一步上车铺垫,生怕运输中把他们的作品给磕碰喽。
木材厂带了不少毡布,做完铺垫后还剩了一些,最后直接盖在了车斗上,这样一来,卡车上装了什么,外人看不出来,也算歪打正着。
最后一辆车先装的柈子和煤炭,然后又装的石磨、石碾和热水桶、架子。
虽然地窖里面还有梯子和货架子,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