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接着,
生海森猛地一把紧紧抱住陈露阳,双臂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他,
“哽”地一声,
生海森把脸埋进陈露阳的肩窝里,失声痛哭起来
陈露阳迷瞪的不知道咋回事儿,还拍了拍生海森的肩膀,
“哥,你哭啥!这大过节的好日子”
这一拍,彻底把生海森的情绪闸门给拍开了
他越哭越惨,嘴里含混不清地哀号
“海森……哥对不起你啊!你替哥受苦了”
陈露阳乐了
“哥,你看你喝多了咋还不知道自己叫啥了”
他轻轻拍了拍生海森的肩膀,
可是生海森却哭的越来越伤心,似乎要把心里的情绪全都给哭出来
嘴里还是一直喊“海森、海森”的
陈露阳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不对啊!
之前生海森跟自己说过,是他哥入狱
刹那间,一个念头窜起
亲大爷了……
自己妈妈名侦查员冯久香女士不是真说对了吧!
还真是弟弟替哥哥进去的???
这回陈露阳是一声不敢吭了
他任由生海森抱着他一顿嗷嗷哭,大鼻涕大眼泪大哈喇子的全往他他身上蹭
陈露阳有点小洁癖,但是此时也分毫不敢动
还是装喝醉了吧
我啥也没听见
我啥也不知道
我啥都没理解!
闭上眼睛,
陈露阳脑袋一歪,小脖一梗
倒在生海森的肩膀头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你哭吧!
你哭你的,我睡我的
哭了不知道多久,生海森感觉身上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死沉死沉的
他哭的眼眶通红的抬起头,感情和情绪正无比悲怆的时候,
抬眼便看见陈露阳张个嘴,醉呼呼的睡死在自己身上
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但毕竟也是个十九岁的青少年,脸上还有着一股纯真青涩的模样
生海森下意识的脱下大外套,紧紧实实的裹在了陈露阳的身上
“别冻着……”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屋里已经有了动静
陆局第一个醒来
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从桌子上慢慢坐起来,四周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还有啤酒瓶子,跟打过仗似的
“哎哟我这老腰……”
他咕哝着起身,拿着茶缸子想倒点热水
结果昨晚暖壶里的热水全都喝光了,他就走去厨房去烧
他这么一动,屋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也醒了
“嗝……”
陈露阳迷迷糊糊起来,一打嗝还是一股酒味儿
张国强刚从外面尿尿回来,一进屋就忍不住把窗户打开,嘴里喊道:
“焦龙,李河,把地上的酒瓶子收一收,屋里一股馊味”
瞬间,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一股清冷而带着干爽的味道涌入,直接把人给吹精神了
孙红军坚守做饭的中心任务,洗了手就钻进厨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