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瞧这两女一唱一和的,没多久,宋好、陈子衿、黄昭仪和王润文出现在了牌桌上,打起了自牌。
李兰在旁边作为预备队员,随时准备接手子衿。
奶奶和田润娥忙上忙下,照顾四个儿媳妇。
陈子桐歪歪嘴,问大爷一样坐着不动的李恒:「姐夫,你不去打牌?」
李恒道:「人手够了。」
陈子桐凑近:「这一桌打牌的,和那一桌打牌的,谁更厉害呀?」
李恒眼皮跳跳,这妮子不安好心啊,好想一指头摁死她。
后面陈子桐一直在叽叽喳喳,可李恒就是不搭话,把她给整郁闷了。
好无聊,陈子桐起身去观牌,半个小时后,她跑回来说:「姐夫,这不公平啊,为什么只有宋妤一个人在赢?」
李恒扫她一眼:「你姐输多少?」
陈子桐崴起手指:「她输了30多块,输的最少。」
李恒问:「谁输得最多?」
陈子桐说:「黄昭仪,输了100多了。那王老师也差不多,也快100了。」
李恒心里有数,看来大青衣和润文还是懂事的嘛,明白了自己的苦心。
宋妤赢,三女输,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最后,但牌桌上的气氛却不压抑。相反,四女有说有笑的模样,看得奶奶连连点头。
晚上11点左右,陈子衿困了,先回房休息。李兰接的手。
凌晨时分,宋妤掐点打完最后一把牌,发话:「黄姐、王姐姐,我们也睡吧,不早了。」
她本想叫王姐,可觉得很突兀,就加了个姐,叫王姐姐。
黄昭仪和王润文各自看下表,答应下来。
等几女洗漱完睡觉后,李恒进到王润文房间,门都没敲,直接用的钥匙。
王润文刚脱掉外套,揶揄问:「怎么?翻牌翻到高中英语老师了吗?」
李恒:「————」
他掏出一张存折,塞进她衣兜,「我看你这件外套都穿好几年了,有时间去逛逛街,买点衣服。现在是最好的年纪,不要亏待自己。」
王润文低头瞅瞅自己外套:「确实有好几年了,当初买的时候,我可是咬牙花了好几个月工资,还是淑恒怂恿我买的。如今是不是过时了?」
李恒摇头,一屁股坐床边:「经典款永远是经典,没有过时一说,何况老师这么性感漂亮。」
王润文右手撩下长发,走过来坐他腿上,嘲弄笑说:「懂了,要像你一样多换口味,才能保持新鲜感。」
李恒翻翻白眼。
王润文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会,眼睛半眯问:「今天怎么这么君子?还不动手?」
李恒右手放在她小腹:「你像陈年佳酿,我怕醉了,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
王润文凑头嗅了嗅,起身离开:「明明闻到了一股骚味,却还能忍住,也是难为你了。今晚打牌是输了一些钱,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用不着这么晚赶过来送钱。」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