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目光打量她
以为这是迟到的观众,叶满枝准备起身让行
对方却定在原地,用下巴指向她左边的座位问:“跟是一起的吗?”
叶满枝下意识瞄一眼左侧戴着礼帽的男观众,摇头说:“不是”
眼见过道里的女人表情有异,她凭着直觉将肩膀靠向右侧的吴团长,补充道:“跟这位同志一起的”
得到答案的女人了然点头
而后,电光石火间变故陡生
在所有人毫无防备时,她如饿虎扑食一般,突然扑向了观众席!
上半身压上了吴峥嵘和叶满枝的大腿,左手一挥,往礼帽男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右臂一抡,又精准打击了另一侧的女同志
“啊——”
猛然受到袭击的年轻姑娘失声尖叫,周围的观众也跟着骚动起来
叶满枝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不经意扭头时,发现吴团长那张美人脸上的表情,由从容变成错愕,再到无语
表情丰富得让她不合时宜的有些想笑
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抱住趴在自己腿上的女刺客,慌乱道:“大姐,有话好好说,可不能打人呀!”
对方却置若罔闻,再次挥手甩向礼帽男
“好个陈金旺,别以为装模作样戴个帽子就认不出了!不是说去厂里开会吗?怎么开到剧场里来了?”
“哎呀,误会误会!赶紧住手!”
女人并不听解释,啪啪几下,连打带挠,很快就让礼帽男挂了彩
夏天穿得薄,她身上只套了件洗得褪色的短袖褂子,两条腿还会随着打人的动作不断踢腾,好似旱地游泳
旁人若想阻拦,难免束手束脚
吴峥嵘在她“游”得越来越过分时,单手擒住她的衣领,依靠手臂的力量将还欲行凶的女人提到了过道里
肩宽腿也长,高大的身形隔在两方中间,宛若一道结实的屏障
“同志,这是公共场所,无论们之间有什么矛盾,都去外面解决!”
被唤作陈金旺的男人哎哎叫道:“对啊,能不能分清场合!这真是误会!”
“误会个屁!”女刺客恶狠狠地看向身边的年轻姑娘,“人家刘嫂子亲眼看到带着狐狸精走进青年宫的!”
被她点到的姑娘不干了,“说谁是狐狸精?”
“说的就是!描眉画眼烫花头,凡是脱离人民群众的,都不是好东西!”
叶满枝摸摸自己的宝贝花头,略有些心虚地往吴团长身后躲了躲
她可没脱离群众啊,这是她第一次烫头!
双方的争执引来了许多关注
嘈杂的议论声中,还夹杂着让人听不懂的俄语询问
处于众人焦点的陈金旺深觉没面子,在女人又一次跳起来打人时,怒吼道:“刘桂花,有完没完!咱俩已经离婚了,出来干什么是的自由,跟有什么关系!”
刘桂花呸了一声,“谁跟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