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坐。”我摆摆手,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情况怎么样?具体说说。”
何雅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神色凝重:“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我们追踪到的几个账户,资金转移速度非常快,而且通过多个离岸空壳公司进行洗白,最终流向几个瑞士的秘密账户。手法非常专业和老道,显然是早有准备。”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监测到,就在今天上午,叶佳怡以其个人控股的一家海外公司的名义,向泓生资本注入了另一笔巨额资金,这笔资金的来源……似乎与之前转移出去的那些有关联,但又做了更复杂的切割,很难直接追踪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