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连夜送往医院抢救。”
“最后呢,这件事不仅没有办成,我女儿也因此住进了医院,今早才醒过来,万幸身体无碍。”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马秘书长,向你反映这件事。”
马万楼听完苏天和的讲述,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那件陈年旧事。
他也明白,马一丁让苏天和的女儿喝酒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帮他这个父亲出口气,因为当年他连喝十杯酒还被苏天和拒绝的事情在整个长宁市政府传得很开的。
市政府公职人员私下都会悄悄谈论这件事,是给他造成了一定影响的。
所以,他儿子如今这么为难苏天和的女儿,他心头倒是一阵痛快。
只是他没有想到,苏天和竟然有脸拿这件事到省委来见他。
他淡淡一笑:“哦,是吗?”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却是不知情啊,我儿子也没有告诉我呢。”
“我得找他问一问事情的起因经过嘛。”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左开宇开口说:“马秘书长,我是来作证的,证明确实有这件事。”
“如今苏语诺同志还躺在医院呢。”
突如其来的插话,让马万楼眉头直接缩成一团。
他瞪着左开宇,这不是苏天和的秘书吗,他敢插话?
这地儿有他插话的份儿?
他看着苏天和,说:“这是你秘书?”
他语气中带着不满,有一种要把左开宇赶出去的意味。
苏天和则摇头,说:“不是。”
听到不是苏天和的秘书,马万楼愣住了。
不是秘书,苏天和把他带进来,也不做个介绍?
他就问:“那他是谁?”
苏天和便说:“他是证人,我女儿酒精中毒的证人。”
听到这个回答,马万楼彻底气炸了。
原来苏天和是带着证人上门兴师问罪啊。
他直接冷笑起来:“老苏,你我怎么也算是老同事了吧。”
“我儿子昨晚就算是为难了你女儿,让你女儿酒精中毒了,也不全然是我儿子的错误吧。”
“这酒,难道是强迫她喝的不成?”
“只要不是几个人强行灌她酒,我儿子就没有错。”
“你倒好,今天直接带着这么一个证人,不知来历,不知身份,不知分寸的证人到我办公室,怎么,来兴师问罪,想让我给你女儿道歉吗?”
苏天和咬了咬牙,他面对马万楼一番狂风暴雨的攻击,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但他瞧左开宇依旧镇定,他也才安心的回答说:“马秘书长,不是兴师问罪,更不是要你道歉。”
“我说了,只是来向你反映这个情况。”
“你若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我无话可说。”
马万楼淡然一笑:“怎么,这件事很重要吗?”
苏天和点点头:“很重要。”
马万楼直接摇头,说:“苏天和同志,在我看来,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
“除非是你女儿酒精中毒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