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外瞄准仪一样，紧紧锁定了杜品德的脑子。
杜品德只感觉心头一阵发怵。
终于，夏为民开口了，说：“你回去吧，没事了。”
杜品德有些错愕，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问：“啊，夏书记，那……那我……”
夏为民说：“你可以走了，走吧。”
杜品德看了出来，夏为民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
可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话？
是左开宇吗？
难不成不应该告诉夏为民有关左开宇在县里的工作情况？
一时间，杜品德摸不着头脑。
从夏为民的家出来后，杜品德也就没有心情再去长乐市约见柳晨希，他就给柳晨希打了个电话。
“喂，柳小姐，今晚我可能赶不到长乐市，要不我们明晚再约，如何？”
柳晨希笑着回应：“杜县长，你忙，我不急。”
……
左开宇在北睦市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就坐车前往省城长乐市。
他要去见省委书记蒙金阳。
他和苗宪联系了，苗宪告诉他，今天蒙金阳有活动要参加，不一定能挤出时间见他。
左开宇告诉苗宪，这是一件毕竟重要的事情，让苗宪帮着安排一下。
苗宪答应下来。
然而，左开宇等待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中午后，下午三点左右，苗宪给左开宇打来电话，告诉他，今天见不到省委书记蒙金阳。
因为蒙金阳已经在一个小时前乘坐飞机起飞，前往京城参加一个临时高层会议了，要明天晚上才会返回长乐市。
蒙金阳不在长乐市，左开宇的计划也就被打乱了。
他想着是直接返回北睦市吗？
但左开宇最终决定，既然没有见到蒙金阳，那就去见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是王成尊。
左开宇要去找王成尊要学校，要那十所他通过喝酒换取来的十所学校。
左开宇让郭毅送他到沧海集团。
沧海集团在城南，其总部是一栋二十余层的高楼。
车子直达高楼外，左开宇下车，来到前台大厅，对接待人员说：“我来找王董。”
接待员就问：“哦，先生，贵姓，有预约吗？”
左开宇摇了摇头，但他说：“你可以给你们董事长办公室打个电话，就说烦请通报一声，我叫左开宇，是上门来讨债的。”
听到这话，女接待员愕然一愣。
上门讨债？
竟然有人到沧海集团来讨债。
她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好的，左先生，您稍等。”
她给董事长办公室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人自然是董事长王成尊的秘书，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三十岁左右，她叫雷琼。
雷琼得知有人上门讨债，她也懵了。
但她还是推开王成尊办公室的大门，走进办公室，躬身说：“王董，楼下来了一个人，叫左开宇，他说他是来向您讨债的。”
王成尊是背靠在老板椅上的，双脚伸出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