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宇说:“开宇,跟我来一下diyi6◇com”
左开宇跟着薛凤鸣到了阳台diyi6◇com
关上阳台的推拉门,薛凤鸣低声道:“开宇,宇文听海这些话,你相信多少?”
左开宇微微皱眉,说:“薛书记,对于他的话的真实性,我无从判断,但他今天态度很反常diyi6◇com”
“他初来时,对我很冷漠,甚至说我失职diyi6◇com”
“随后,他逼问了温希,显然,他是想借此来掩盖什么diyi6◇com”
薛凤鸣点头:“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左开宇又说:“现在,他承认罪行时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都没有思考,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罪人,如果说他这是悔罪,是一种自我救赎,那也太过直接了diyi6◇com”
“提到宇文听山时,他所说与青岩市委书记赵会松完全不同diyi6◇com”
“在赵会松的陈述中,宇文听山才是罪魁祸首,而在宇文听海这里,宇文听海自己说自己是罪魁祸首,两人的话很矛盾啊diyi6◇com”
薛凤鸣却是摇起了头,低叹一声:“监察部的左部长说得很对,宇文听海这个城府极深啊diyi6◇com”
左开宇一顿:“哦,这是左部长对宇文秘书长的评价?”
薛凤鸣点头:“是啊,他说宇文听海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件事造就了今天的宇文听海diyi6◇com”
左开宇问:“什么事?”
薛凤鸣摇头:“左归云同志没有告诉我diyi6◇com”
“他说,很多事情通过第三者的转述会显得过于苍白,他让我慢慢去了解,终有一天会知道宇文听海那个藏起来的秘密diyi6◇com”
“他说这个秘密会让我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