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事……剩下的就交给上帝去决定吧,萨姆。”
他拍了拍萨姆的肩膀。
萨姆没有回他,他也没有继续说话。
两个教练坐在教练席的椅子上,一起看向球场。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同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泰恩球衣,身披99号,左臂上绑着橙红色的队长袖标。
站在中圈里,脚下踩着足球。
※※※
脚下踩着足球,双手叉腰的王烈瞥见了自己左臂上橙红色的队长袖标。
他想起赛季开始前,艾略特·戈茨曾经因为他在彼得·奥利维的事情上处理得当,而称赞他越来越像是一个好队长了。
因为他知道照顾队伍里的每一个人的感受,哪怕这个人微不足道,不在聚光灯下,他作为队长,也要注意到他们。
王烈知道那或许是名为“非凡之心”的副作用被取消的结果,让现在的他更“拟人”了……
不过刚才在更衣室里,他明明看见了因为犯错有些无措的卢卡·赫利奇,却也还是没有想着过去安慰他、鼓励他。
他不是故意要让赫利奇难堪,实在是当时他完全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念头和情绪,对别人“温柔以待”。
他对自己以及球队上半场的表现都非常不满,让他整个人处于随时都可能爆炸的临界点。
当时他满脑子都是在想下半场要怎么把不利局面扭转过来,要怎么去干克莱顿竞技,根本分不出丁点儿情绪给别人。
他似乎又进入了以前那种“非人”的状态。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犹如老僧坐定一般对外界毫无反应,其实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但他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他看见戈茨去拥抱了赫利奇,给了他一点安慰,虽然也不知道是否有安慰到他……
尽管之前戈茨给他戴过高帽子,并且“非凡之心”这个副作用是真的没了,但王烈还是觉得,带领一支球队赢得胜利,才是队长最重要的任务。
照顾好每个队友的感受固然重要,但如果球队无法胜利,那么无论他多么八面玲珑、心细如发,也不可能让大家的感受变好。
因为他们是一支球队,赢球是这支球队的天职。
作为球队队长,带领球队取胜也是天职所在。
况且要说照顾队友们的感受,那么其实胜利才是从根本上照顾到球员们感受的做法。
就算没有了挂的副作用,他还是坚持这么认为。
这被王烈当做是一个证据,证明自己近乎偏执的好胜心是源自自我,而不是外挂的证据。
克莱顿竞技的球员们已经在他对面半场站好。
中场休息时还稀稀拉拉的看台,现在也已经被热情的克莱顿竞技球迷们填满。
这些主队球迷们经过十五分钟的休息、补能,又重新恢复活力。在等待下半场开球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