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善意,也换不来他们的感激和归心”
“对他们不好,他们会怨恨
对他们好,他们会认为这是我们在拉拢
而无论怎样,该骑墙观望,他们依然会骑墙观望
我甚至可以保证,他们绝不会中断与董观的私下联络”
“将心思用在他们身上,和将钱扔水里没有两样”
“反倒是那些处于底层的,或者是受打压、受迫害的沙民群体,是最容易被我们拉拢的”
“我们只要从指缝中漏出一点好处,给他们站直了做人的机会,就能立刻收了他们的心”
“便是说得阴私一点,只要是受了我们给出的好处
他们就相当于上了咱们的贼船,成了对抗董观的同谋
哪怕是为了保住得到的好处,他们也会祈祷董观立刻暴死
他们将和那些部落民一样,成为咱们最坚定的支持者!”
听着耿煊的讲述,宋明烛、曹鳌二人都瞪大了双眼
两人完全被耿煊描述的图景吓着了
在此之前,他们最大的想象,也就是给玄幽二州换个脑袋,换个主人
除此之外,他们内心默认,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在此之前的玄幽二州,不就是如此么?
在董观之前的数百年乱世,到董观统辖二州的这几十年,除了换了个“头”,以及被“换头余波”溅射伤害到的家伙,二州面貌,并没有任何根本改变
不仅玄幽二州,其他州,不也如此么?
可现在,按照耿煊的描述,不仅要换“头”,还要换“身”
还不是小修小补的换,而是脱胎换骨,回炉重造一般的换
只是想一想,两人就觉头皮发麻
仿佛有无边血色,已浸满了他们的视野
“这……这要死很多人吧?”宋明烛结巴道
“也不会太多……以我对沙民聚落中人口结构的了解,顶了天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
看着说出这话的军主一脸的轻描淡写,宋明烛彻底无话可说
“不超过百分之五”,说得倒是轻巧,以辖境内的人口规模,那也是以百万计的人命啊!
不过,已经知道自家军主的心究竟有多冷、多硬的宋明烛,倒是没就此做特意的强调,而是指出了另一个阻碍
“若是这么做,必会让玄幽二州的权贵陷入彻底的恐慌之中,和咱们成为死敌
董观的实力,也会得到惊人的加强!
……不仅玄幽二州,其他七州,咱们也将寸步难行
咱们将成为九州所有军主、权贵的死敌”
耿煊轻轻点头,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宋明烛的“恐吓”,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微微一笑,对情绪波动过于剧烈的宋明烛“安抚”道:
“你也不要将事情想得太严重,事情是一步步做出来的,又不是立刻就要施行
我今天主要是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