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波纹”,会出现“同频共振”的奇妙现象。
从那些“波纹”段来说,既有来自身体层面的,也有来自更变化莫测的心灵层面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不同的生命个体,因为一个同源的“中介”,渐渐被“熏染”上了相同的部分。
对“苍狼天”的信仰越虔诚,彼此的共通处就越多。
更奇妙的是,现在,因为他的介入,在这虚无缥缈的“苍狼天”之外,又多了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神子”,这种连接纽带,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有了一个更加切实而清晰的锚点。
当其中一部分群体,确凿无疑的投入自己的“怀抱”,因为共同的信仰纽带连接在一起的,看似与他毫无瓜葛的群体,也被动的成为了他的“自己人”。
这就像是一颗颗存在于冰面之上,本来各自独立的铁球,被丝丝缕缕的丝线彼此牵连在了一起。
当其中一部分铁球,从某个窟窿跌落入水,那些原本在岸上的,看似不相干的铁球,也被拖拽着落入水中。
且随着落水的铁球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那种拖拽的“势能”也会越来越恐怖。
最终,无一幸免,所有铁球都会身不由己的落入水中。
要想摆脱这样的处境,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摆脱这些“丝线”的纠缠,重新变回完整而孤独的个体。
但很可惜,相比于铁球,那看似轻易就能挣脱的丝线,却是最不可能挣脱的束缚。
甚至,越是危险,越是濒临绝境,越是生死关头,他们对“苍狼天”的信仰就会越坚定,对“神子”的呼唤就会狂热。
那“丝线”的束缚,自然也就变得越坚韧。
心中转动着这些念头,耿煊的思绪,忽被一阵嘈杂声响惊醒。
循声看去,便见一队铁骑押送着十余人,去到了宋明烛、刘牧等人旁边。
很快,这一行人在宋明烛等人的带领下,又来到耿煊旁边。
“怎么回事?”耿煊询问。
“四野堡过来的探子。”宋明烛道。
“四野堡?”耿煊稍有疑惑。
宋明烛解释道:“就是咱们东面不远处那个沙民聚落。”
耿煊恍然。
“他们得了董观的传讯,组织了民兵,对那些散在荒野中的部落民进行捕杀。
他们察觉了这边的动静,以为是部落民在搞事,就安排了一些夜骑过来查看情况,结果反而落到了我们散出去的哨探手中。”
“黑风军”的哨探,用的都是玄幽铁骑。
面对这些聚落民兵,自然是轻松拿捏。
但凡出现一个死伤,那都是对玄幽铁骑的这个超级兵种的不尊重。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耿煊询问。
宋明烛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刘牧。
他的职责,正逐渐朝“内政”转化。
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