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人家就能掏出一本更厚的《常平源考》,对,既然都叫“常平坊”,那人家考证自家里坊的源起,自然也能理直气壮的叫这个名字
但当耿煊看向其中一个同样以“据传”开头的例子时,眼神就有些定住了
“据传,我坊耿氏一族先祖,曾为元帝陵工师匠,参与修筑了元帝陵虽其在陵成之日与其他十万陵工匠人一起葬身帝陵,再未回返,但这无疑说明,我坊从元京迁出一事,真实无虚”
著书者本人,对这传言或许都不怎么样相信
在其诸多论证之中,这段引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字数也很少,就寥寥数句而已
但耿煊却联想到了很多
那本藏在家中,很容易就挖出来的《地行篇》
现在想想,这其实也挺特别的
按照他猜测的,前身父亲对“地行术”的掌握也绝对不会差那么,他若真想藏一件东西,是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人都找不到的,更不可能就藏在屋中地下,随便挖挖就能掏出来
还有那在常平坊内已经无人提及,但在别的里坊还有老人记得的擅长寻坟挖坟的前身曾祖父
耿煊又想到了那位自称“师叔”的“外州军特使”也是因为王福等人上报了此事才将目光落在了前身父亲身上
耿煊还想到了此人为了得到《地行篇》的坚毅执着
当时耿煊就觉得,其目的并不单纯,绝不是为了一门擅长掘土挖洞的地行术本身
现在,看看这“地行篇”都关联了些什么东西
一个遍布元州各地、隐藏在大地之下的“蛛网”
现在又冒出个“元帝陵”
“啧啧”
耿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现在的自己有资格掺和的
所以,他将这本《常平源考》揣入怀中,就强行压下了此事,甚至主动让自己远离这方面的思考
……
耿煊来到贴墙的木架前
一眼看去,架上很是稀疏,并没有放太多东西,但看在耿煊眼中,却是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心中忍不住感慨:“看来,当坊主真的是很赚钱的一个职业,捞油水的能力一点不比定星堂那些人渣差啊!”
在架子的最下面,放着两个木箱
耿煊打开一看,就晃他有些眼花
其中一箱,里面摆着一个个白晃晃的银条
另外一箱,里面居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
每一根,都是标准的十两规格
耿煊没有细数,但以一两黄金十两银来估算,这两箱金条银条的价值就不会低于白银三千两
而就在两个宝箱旁边,放着四个巨大的酒坛,封口完好,都是没有开封的
耿煊稍微试了一下重量,就知道里面都是满的
而且,四个酒坛,每一个还都是百斤装的那种!
根本不需要开封,只凭封口处那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