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不与你胡搅蛮缠,你也别跟我耍浑,到时候自会有人来治你……你也别以为我是在使诈,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现在基本可以确认,前些天把无忧宫定星堂的人全部灭掉的人,也是这个苏瑞良!
今天是我好声好气的来询问你,你不配合就算了只希望等几天无忧宫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你也能像今天这么硬气!”
一口气说完这些的樊綦豁然起身,伸手掸了掸腿侧长袍,朗声道:“告辞!”
说罢,转身就走了看他那模样,似乎并不稀罕能从他嘴里挖出一些所谓“苏瑞良的信息”樊綦走了鲁妙手一个人坐在那里,愣愣的发了一会儿呆忽然,他一只干枯的手掌狠狠的拍在桌上,震得一桌坛坛罐罐当啷作响“畜生啊!”
他这一声骂,那叫一个发自肺腑,情真意切却不知他骂的究竟是来去匆匆的樊綦,还是某个把他这个已到人生暮年的老人家硬拽进泥坑中的混蛋发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鲁妙手起身往外走去青年正盯着手中画册想入非非,眼红耳热,血脉贲张,忽然被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后脑勺他猛地惊醒,利索的将画册塞入下方抽屉,笔直的站在柜台后,一副忠于职守的模样鲁妙手却毫不留情的破口骂道:
“能被几条线就勾的迷了神志的东西,你瞧瞧你有什么出息,有能耐你从外面给我带个真的回来,我亲自给你们铺床叠被!”
“那你也得给我出去的机会啊”青年咕哝“什么?”
“没……没什么”青年忙道“你还杵着干什么,赶快过来帮忙!”鲁妙手又骂道“啊……爷爷,你收这些东西干什么?”
青年见鲁妙手正将货架上的东西不分青红皂白的全搂在一个木箱里,一脸震惊的道“没看出来,老子这是准备搬家跑路啊!
……你不是怪我不给你出去的机会么,现在机会来了,你好好享受吧”鲁妙手一边收拾,嘴里一边骂骂咧咧“跑……跑路?为什么?”
鲁妙手忽然停下,盯着自己的孙子看了一会儿,问:
“你介不介意被人敲断胳膊腿,抠掉眼睛舌头,趴在路边向狗一样乞讨?
又或者,把你那烦恼根割掉,专门去伺候人?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就不折腾,安心在这里等着”
青年跳起来,赶紧去旁边取了一个空木箱,嚷道:“跑,跑,跑……”
……
次日,清晨早起的樊綦刚来到康乐馆,就有人来向他禀报“妙艺馆爷孙连夜溜了?”
“是”
“那妙艺馆现在什么情况?”
“已经搬空了”
“嗯”
樊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从他脸上神色来看,似乎并不为这个消息感到吃惊这时,禀报者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另外,我们发现,因为妙艺馆的忽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