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白人枪手,他们躲在石墙后面,枪口对准了潮水般涌来的骑兵。但是他们却连黑骑兵和「美洲骑兵」联手发动的第一波冲锋都没顶住。
庄园的橡木大门轰然倒塌,黑汤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踏着门板碎片冲了进来,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拎着把枪口还在冒青烟的柯尔特左轮。
「黑鬼!」卡特赖特了一口,双手举着早已经打空的猎枪,还在不断扣动扳机,「黑鬼..:..\n.带着你的猴子兵滚回非洲!」
红云汗无声地出现在黑汤姆身后,皮袍上流淌着血水。卡特赖特突然狂笑:「又来只黄皮猴子!你们这些该死的亚洲佬...:..」
刀光一闪。卡特赖特觉得下巴发凉一一红云汗的弯刀挑飞了他半片胡子。
「我父亲是肖尼族人,」红云汗用肯塔基土腔慢悠悠地说,「母亲是切罗基。欧洲人来之前,我的祖先就在这里猎鹿...:..世世代代!」刀尖划过卡特赖特的颈动脉,「你说......谁该滚?」
卡特赖特双手捂着脖子,什么都说不出来,耳边最后听见的是不知道谁的诵经声:「阿弥陀长生天皇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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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仓方向突然爆发出欢呼。黑汤姆的亲兵用斧头劈开了,四十多个骨瘦如柴的黑奴涌到雨地里。有个独眼老人突然扑向卡特赖特,在那张充满惊恐,早就没了气息的面孔上狠狠咬了一口。
舒通阿护法的转经筒声穿透雨幕:「阿弥陀长生天皇上帝,今日降惩罚,天诛奴隶主当骑兵们带着解放的黑奴离去时,雨已经停了,庄园粮仓的火光映红了雨云。红云汗马鞍旁多了个皮囊一一里面装着卡特赖特的头皮。
孟菲斯码头的晨雾中,一艘锈迹斑斑的蒸汽小火轮拖着十几艘驳船缓缓靠岸。那些驳船的吃水很深,甲板上堆满钉着俄文字母的木箱。伶俐主教站在船头,金色卷发被河风吹乱,年轻的脸庞因连月奔波而略显疲惫,但那双蓝眼睛却亮得惊人。
「赵将军!」他远远就张开双臂,纯正的伦敦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5万支
步枪、二百万发子弹,1000桶火药,一百门大炮,两万发炮弹,全部运抵!」
咸丰大步迎上前,军靴踏得跳板咚咚作响。他一把楼住伶俐的肩膀,手指几乎陷进对方绣着十字架的法衣:「好你个伶俐!早就听说罗吴王魔下有你这号能干的洋兄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全都是阿弥陀长生天皇上帝保佑,」伶俐俏皮地眨眨眼,从袖中抽出一叠文件,「这是凛子殿下弄来的拿破仑亲王签署的文件,法国人现在可是南方联邦的后台,新奥尔良又是法裔聚居区,我这一路可顺利的很。」
站在一旁的贝尔看着一箱箱军火被曾克手下的黑人土兵从驳船上搬下来时,脸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