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的力量还在,农会、大同会无力控制基层,所以王鑫还能在山里拉起一支队伍和太平军对抗。
太平军剿了他几次,并没有什么成效。
不过随着黄河治理工程告一段落,山东分田分地即将开始,王鑫的末日也不远了,所以现在准备奋力一搏!
曲阜衍圣公府的二爷孔繁薰的翡翠扳指刮过一支转轮枪:「涤帅什么时候率兵东征?光靠王大祭酒的五千人,恐怕..::::
」
这位孔府二爷和弟弟孔繁煦不一样,身为山东省名教治头大祭酒的他,是一位忠实的名教弟子,这两年都是「明服太平,暗忠大清」的。
「王璞山是只有五千人,可是山东一省士绅能拉出来的有多少人?」李续宜看看孔家二爷,「太后已经下旨,封王璞山当山东将军了.::::.山东一省之兵都听他的调度!孔大祭酒,山东巡抚一职还空着,这就是给你留的!」
孔繁熏突然掐断了自己的翡翠扳指:「三日后农会要分姚村镇一带的几千亩土地,我安排了五十死士扮作佃户闹事,把城内的长毛兵都引过去..::.:」他蘸着冷茶在檀木桌上勾画出了曲阜城的模样,「我的人同时在城内举兵,打开城门...」
曲阜西北姚村镇的官道上,韦昌辉、左宗棠的卫队在一声唢呐响后,全体立止,停在了镇子外的一处破庙旁。
摩尔掀开车帘,望见枯柳下蜷缩的乞弓一一那人的辫子缠着草绳,肋骨透过破袄依稀可见,脚边的陶碗里一无所有,看这个样子,已经没几日好活了。
「山东境内随处可见饿死的乞弓..::.:」弗里德里希钢笔顿在笔记本上,他的目光远处墙根下的场面给吸引过去了。
三个穿补丁绸衫的男子就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喝粥一一看他们的穿着打扮,
并不像佃户,不过一样是身材消瘦,面有菜色,比起开平矿务局的工人差多了。
白斯文顺着弗里德里希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些是中小地主吧?这年头.:::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地主也穷?」摩尔感兴趣地问,「斯文森,那你
白斯文白了他一眼:「我和他们能一样吗?」他压低声音,用英语道,「我是贵族...:..有年金和庄子的贵族!他们那些地主家就是二三十亩土地,搁在欧洲连富农都算不上!也就是饿不死而已。」他又指着其中一个看上去特别瘦的地主,「那人多半是个大烟鬼,嘿嘿.::::.一副家当早晚都变成云和雾!」
「山东没有禁烟吗?」弗里德里希问。
白斯文冷笑:「哪里禁得了?山东没有分田分地,这农会的力量就不会有多强,管不了那么多.....\n.要不然也不至于处处饿孵!」
摩尔点点头:「那么说起来,农会的分田分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