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五里,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趴在那儿。刚忙完的民兵民们累得不行,这会儿都坐在自己亲手挖的壕沟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米粥,就着咸菜疙瘩,狼吞虎咽地吃着。可别小瞧这白粥腌菜,对这些刚分到一二亩土地的农民来说,也就农忙的时候才能敞开肚皮吃。
有人眼尖,发现杨秀清来了,赶紧放下饭碗,就要给东王磕头。杨秀清连忙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操着一口扬州人听不太懂的广西官话大声说:「大伙都辛苦啦,别那么多礼,多吃点,吃完赶紧下去歇看,养足精神,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等咱打下北京城,你们可都是太平天国的大功臣,到时候论功行赏,关外的田土随便分,一家一户二三十亩那都不是事儿!」
其实杨秀清这话,上面派下来的讲师、讲士们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大家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可现在东王九千岁亲自这么一说,大伙文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心里想着:跟着太平军果然有盼头啊!也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嗓子:「万岁!东王万岁!」这一喊,就跟点燃了鞭炮似的,瞬间一片「方岁」声此起彼伏。
杨秀清听看这欢呼声,嘴角一勾,得意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跟在他身边的大师爷叶知发更是笑得嘴都合不上,估计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熟悉的歌声从宝应城内飘来:「傲气傲笑万重浪..\n....」原来是即将投入战斗的太平军中军将士们,一边高唱《男儿当自强》,一边雄起起气昂昂地开赴战场,那气势,仿佛要把天都给震破了。
再看看洪秀全这边,他也离开了天王行在,手里拿看金箍打神棒,在卡三娘、稻子等一群忠心耿耿的女官簇拥下,慢悠悠地朝着他那三室一厅广
为跟个小坦克似的。在这大轿子后面,还跟着一辆大号囚车,囚车里瘫坐着两个蓬头散发、穿着囚服的男子,正是叶名琛和崇龄。
要说这叶名琛,之前还闹绝食呢,结果呢,绝食没成功,反倒成了「填鸭式」的受害者,不对,是「填人」。人家就像喂鸭子一样,把搅烂糊的食物硬塞进他食道里。现在叶名琛被养得白白胖胖的,马上就能「片皮」了。
洪秀全一出来,被堵着嘴的叶名琛就「鸣鸣」地叫唤,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洪秀全停下脚步,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一「姓叶的,你马上就能见到咸丰那咸妖头了,到时候好好跟他崂,广东是咋丢的。广东一丢,罗吴王的大军可就有空了,随时能乘大轮船北上,去摸天津卫了,哈哈哈!」
叶名琛听洪秀全这么一说,「鸣鸣」声更大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绝望,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同一时候,赵三多也已经穿戴完毕,扛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