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他失去太多的人气。
而且,他还可以趁着张亮基未到,骆秉章不敢离开铁佛寺大营的机会,在常德上任湖南团练大臣,去填补“清属湖南”的权力真空。
另外,北京的成丰只要不晓得普国藩的父兄都在罗耀圆这边做客,那他就会觉得舔狗很有价值,至少比在宗冀这个自称“今奕”的湘阴一布衣更会。
曾国落一个没钱没背景,而且才华在进士圈中只能算一般的赐同进士出身的中年男人,还一脸坏人相,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巴结上稳彰阿稳中堂,成为稳中堂的门生,并且在随后的朝考中得了道光的垂青,然后八年干到侍郎..这“舔功”能差吗?
罗耀国冷笑着分析道:“只要曾国隐瞒父兄被俘之事走马上任湖南团练大臣,那他的父兄,就是咱们手里攥着的把柄!有了这把柄,他就不得不和咱们,还有左季高他们合作。只要这合作起来了,咱就能让他帮忙搭救大全兄弟了。”
一听丈夫洪大全有救,许月桂总算是收起了哭腔,还噗通一下跪在罗耀国跟前,磕了个响头,感激地道:“天使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今后唯有加倍努力,为天使之前.”“还真是夫妻情深啊!”罗耀国望着这个朝自己叩拜的女人,心道:“洪大全还真是好福气..就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了?”
安抚好了许月桂,罗耀国就将心思从那个素未谋面的洪大全身上收回,又转到了湖南战事上,他斟酌着道:“现在曾麟书,曾国华是咱们手里的两张大牌,有了这两张牌,曾国藩也可以为我所用。王揆一也是张大牌,有他在,那些即将赎回去的那些文官武官,就会变成一张大网..哦,还有个败保,还有和咱们买卖做得极好的左季高,都可以变成咱们手中的牌。
这些人不一定和咱们一条心,有些甚至还是咱们的死对头,但没有关系,咱们现在都能拿捏他们…….们都会为本天使所用!”他忽地将目光投向了洪宣娇:“宣娇姐,贵姐夫快把口打下来了吧?”
“渌口?”洪宣娇嗤笑一声,“就那小破镇子让你姐夫出手,最多十日就能打下来!”
“慢一点打,不要打下来!”罗耀国摆摆手,“下滠、易俗河市、湘潭县城都不要动!”
“都,都不要动?”苏三娘一愣,“那长沙和株洲之间的水路可就不大通畅了。如果清妖从易俗河市渡河到对岸的下滠,就有可能以下为据点打长沙和株洲之间的粮道。”“不仅断粮道,”罗耀国补充道:“还有可能南北夹攻长沙!”
“南北夹攻长沙...”苏三娘思索了一下,摇摇头,“不,这不可能。清妖这几个月在湖南屡战屡败,哪里还有胆子夹击长沙?”
“胆子会有的!”罗耀国笑道,“三娘,你还记得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