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女子?”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孙将军更是气得连连咳嗽……
可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即便心有怒意,也始终一言不发
还是孙泽川阴沉沉的说道:“不知姑娘为何会有如此疑问?的父亲清正廉洁,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子!这辈子只有母亲一位夫人,年少之时,更是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曾有,如这般男子,是绝对不可能玷污民间……”
“们先别生气,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说……”
苏时锦想了想,终于组织好措辞,“那位小七们认识吧?她的身上,拥有着跟少将军一模一样的胎记,曾在无意之中见到过那个胎记,就连胎记所在的位置,都是……”
“姑娘,在说什么呢?”
孙泽川虚弱的瞪大了双眼,“一模一样的胎记?真的确定?”
就连满脸痛苦的孙将军,此刻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通红的说道:“为何知晓儿身上的胎记?”
咬了咬牙,又转头看向了地铺上的孙泽川说:“跟外人提起过胎记一事?”
孙泽川立即摇了摇头,“从来没有!与妹妹身上胎记相同的事情,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真的!”
苏时锦看不懂们的反应,只是说道:“少将军之前受过一次伤,是在为处理伤口的时候,无意瞧见了身上的胎记,因为身上的胎记与小七身上的一模一样,才会记到心里去!是觉得世上应该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因此,才会在今日提起……”
顿了顿,她又说:“何况身边的人都说小七姑娘与少将军的长相有些相似,因此,这才好奇,将军大人有没有在外面……咳咳,只是在猜想,小七会不会是将军大人流落在外的女儿……”
“姑娘,真的确定小七姑娘身上的胎记,与身上的一模一样?”
孙泽川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却还在强撑着问她
她点点头,“千真万确,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早就让俩把衣服脱了,给俩比对一下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胎记这种事情又比较私密,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今日们都中了毒,又恰巧需要至亲之人的血才能救,才会主动提起……”
顿了顿,她又说:“的意思是,倘若她是孙将军流落在外的女儿,那么她就是们二位的至亲之人,只要她愿意献上鲜血,俩便都能安然无恙……”
将心中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说出来后,苏时锦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是为何……
她却并没有发现,此时的两个将军,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孙泽川确定自己从来就没有将胎记的事情告诉别人
孙将军也清楚,这件事情只有们的亲人知晓……
因此,苏时锦会知道这件事,便只能证明,那位小七姑娘的身上,或许真的有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