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想要的吧?可真厉害呀!”
“别演了,没人听虚伪的演讲”
苏时锦冷冰冰的看着她,“没必要跟自导自演这一出戏,也没必要……”
“苏时锦!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凭什么装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便是故意将事情闹得这么大,故意将火引到的身上,故意让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怎么还好意思装出如此无所谓的模样?”
苏洛月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如今的名声也毁了,婚事也黄了,原本该得到的一切,都失去了,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反过来说是在伤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生活比滋润的多的多!才是真正的低入尘埃!”
苏礼然的眼神有些触动,“现在只是怀疑,确实没有明确的证据,不必如此激动,等到证据确……”
“证据确凿?人家想要污蔑,随随便便就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还有什么必要等?大哥,知道现在什么都偏心二姐,已经做出退让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苏洛月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看着苏柄说:“还有父亲,说一定会将此事查出个水落石出,可聘礼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头目呢,哪来的那么多时间还清白?知道!终究又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呵呵呵……苏时锦,看来是要逼死啊!”
苏时锦瞪着她说:“到底是谁想逼死谁?若是不搞这一出,至少还能有一条活路”
苏洛月冷笑一声,“呵呵呵,是啊,现在一点活路都没有了,苏时锦,真是好样的,如所愿!”
说完,她突然爬起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春梅见状,连忙就跟了上去,“小姐,小姐……”
眼看着主仆二人冲出院子,清风气道:“这个疯女人,不能让她这么跑了!”
苏时锦冷笑,“瞧瞧,多能演呀?明明是她的错,她却轻而易举就能将脏水泼到别人的身上……”
苏柄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大半夜的不睡觉,们非要这么闹,难道真的要将丞相府的脸都丢尽了,们才能满意吗?”
清风怒道:“丞相大人,从始至终二小姐都是受害者!她差点命悬一线,您不关心她便罢了,怎能不帮忙抓拿……”
“刺客们不都已经抓到了?”
苏柄冷冰冰的开口,毫无感情的说:“既然刺客都抓到了,她也安然无恙,何故还要一闹再闹?那人竟然是刺客,便不是什么能信的好东西,无凭无据就说老三是幕后之人,这们也信?相信那也就罢了,证据呢?除了这个刺客的话,还有别的吗?”
双目赤红,“再闹下去,天都快要亮了!们知不知道每日有多么忙碌?一天到晚只有那么几个时辰休息,倒是会替们着想,们可曾替想过?”
冷漠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