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上的衣服好生眼熟,好像是您掉下悬崖那日身上披着的……”
“那日到底出什么事了?您怎么会穿着男子的衣裳?当时情况复杂,大家只关注着您掉下悬崖的事,奴婢也忘了那件衣裳,刚刚看那老先生拿着离去,奴婢这才回想起来,您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时锦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那是离王的车夫,人家看着也不老吧?最多四十来岁……”
“那么大年纪了,还不老吗?”
冬儿满脸震惊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那么老的一位老先生,小姐怎么可以把人领回府上来呢?咱们住的偏远,一路上都不知被多少人给瞧见了,快赶紧想想,想出个借口,挽回一下您的声誉”
苏时锦无语,“不是,的脑袋瓜里装了什么东西?都知道说老,既然都那么老了,不过是跟后面走了一段路,怎么就影响声誉了?况且这青天白日的,又不是晚上,又不是孤男寡女,人家跟着这一路到处都是人,且来这里总共不过片刻,就是拿了东西就走,至于吗?”
“女子的名誉大过天地,说至于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苏礼然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苏礼然便出现在了门口,“二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便带一位男子回来,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那就是个车夫,大哥说的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那若是个普通车夫,倒能证明的清白,但那是离王府的车夫!是不是以为大哥不知道?”
苏礼然握起拳头,怒气冲冲道:“即便再爱慕虚荣,那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了,怎么可以看来自离王府,就那样跟人家不清不楚?”
苏时锦愤怒的瞪向了,“大白天的,就跟走了一段路,怎么就不清不楚了?”
“昨日仙香楼的,难道不是吗?”
苏礼然冷冰冰的看着苏时锦,“昨夜大哥想了一宿,想着传话的下人,或许并没有传错话,想着离王府的人,或许真的邀约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便让人看了个清楚明白!想必昨日约去仙香楼的,就是那个车夫了吧?”
苏时锦气笑了,“有毛病吧,那么能脑补,怎么不去写话本啊?”
“二妹!太子的心里可还是有的!能不能不要自暴自弃?可是丞相府的嫡女,那离王府虽然不可一世,但车夫永远是车夫,就算是离王的车夫,那也不至于去巴结,……”
“说能不能把嘴闭上?污蔑自己的亲妹妹很好玩吗?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人家只是来这里拿件东西”
苏时锦愤怒的打断的话
却吼道:“所有人都看见了,就是坐人家的马车回来的!”
苏时锦无奈,原本还不想说,现在看来不说都不行了
“那是离王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