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立着文武判官、勾魂使者、枷锁将军等阴神,永安城隍开口问道:“余主簿,你此来何事?”
余松枝连忙道明来意,最后说道:“还请府君神行个方便,只等那桓宓魂魄去神府做了证,我银台山神府便会第一时间将其押解回来”
永安城隍闻言,便对文判官说道:“查查冥司鬼簿,看看那桓宓的魂魄是否有被拘入幽冥”
文判官领命一声,然后便打开鬼簿查看了起来,不久后便答道:“回府君,那桓宓的鬼魂的确已被鬼差拘入阴司归案,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天前的事情了
“二十天前?”永安城隍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说道:“新魂在城隍庙只停留七日,头七日过后便会押送地府归案,你来迟了”
听到这话余松枝连忙问道:“府君,可否有办法把那桓宓从地府中带出来?不需多久,只要三日便够”
永安城隍脸色一变,看着余松枝道:“胡言乱语!阴阳有别,魂魄既已归了地府,如何还能重来阳世?”
余松枝道:“但他身系大案,且又被人害杀,出来做个证应该可以的吧?”
永安城隍摇头道:“办不到,阴阳有序,干系重大,别说我一个城隍,就是十殿阎君也不敢随意送地府的阴魂到阳间去若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余松枝还想争取一下,“府君,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银台山神府也是天庭神府,可否与地府走个交接程序?”
永安城隍道:“阴律有明确规定,只要入了地府归案的阴魂,只有中元节那一天才可以返回阳间,除了中元节外,想要联络阳世之人,就只能托梦”
说到这里,永安城隍看着余松枝道:“或许你们可以等中元节那一日办理此案,到时桓宓的鬼魂就可以来阳世了”
余松枝听到这话一脸无奈地道:“如今是九月,中元节刚过一个多月,那要等到明年了”
永安城隍淡淡地道:“那也只有等,阴律与天条同等,谁敢触犯?”
说着,永安城隍又道:“是你还是你家神君,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十殿阎君担负违反阴律的重大责任?”
余松枝没话说了,整个北俱芦洲恐怕也只有北岳大帝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为了一个小小的元樵洞,还要专门让北岳大帝去欠十殿阎君一个天大人情不成?太划不来了
于是余松枝便拜辞了永安城隍,返回银台山神府向严谢之复命去了
严谢之听完后也叹了一声,说道;“那确实没办法了,如果早知道桓宓身死,趁他头七去城隍庙借人还行而现在已经入了地府归案,那这条路自然走不通了”
余松枝点了点头,忽然又提起了宴席上桓绪说的衡天洞与太尘魔君的事
“桓绪突然提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