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珺闻言道:“回秦广王,弟敖蕃之罪前因后果尚不清楚,此案不明不白,不能自称罪臣”
洛阳城隍说道:“敖珺,弟敖蕃的罪名很清楚,冲撞本神法驾,打伤阴兵鬼将,触犯了天条阴律而擅闯城隍府,打死打伤阴兵鬼将多人,更是严重触犯天法,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敖珺说道:“城隍爷,这些罪名确实不假,但小神要问的是,弟弟敖蕃为何要冲撞城隍爷法驾?敖蕃是亲胞弟,也是一手带大的弟弟,为人如何最清楚一不疯,二不傻,为何会莫名其妙冲撞城隍爷您的法驾?”
“综上所述”敖珺说道:“需要知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敖珺话音刚落,一旁的武判官便说道:“此事发生时便在场,既然想知道,那便说与听”
敖珺却直接说道:“不,秦广王殿下,小神要求宣犯龙敖蕃上殿,当堂对峙,将此事前因后果说个明白若真是弟之罪,那小神愿与小弟共伏天法”
听到这话,秦广王却摇头说道:“敖蕃已不能上殿当堂对峙了”
敖珺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为何?”
洛阳城隍道:“已受‘斫献’之刑,被取了肝心血肉、筋骨髓皮,献贡上天,已经伏法身死,自是不能上殿受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