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心里叹息之际,不知怎么,却另有一番苦涩之意,从深心之中泛起
望着佛台上的菩萨,老和尚轻轻地叹息
静静地说道:“正是百年前的一场战火,让寺里大多数佛经,都毁于一旦......”
“若不是佛经欠缺,也不会带着们去赌坊,让们看见人间,看见自己的三毒”
“若不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衣钵传人,也想云游四方,去寻求真经回寺”
王贤闻言,如被雷击
想着自己身怀十卷佛经,好像连一卷也没有读完
便是抄写,也只是抄了三卷
六万两千余字,对来说,就是一座高山
嫌太高太难,竟然暂时弃了
嘴里喃喃自语道:
“三番破识、十番显见、剖妄出真、会通四科、圆彰七大、审除细惑、从根解结、二十五圣圆通章、四种清净明诲......”
老和尚闻言如被雷击,一时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默默地看着佛台上的菩萨,深深呼吸,之后幽幽一叹
忍不住说道:“这十卷佛经,也在那一场大火中烧毁了,这是寒山寺挥之不去的隐痛”
王贤闻言,眼角抽搐了一下
想了想说道:“可以试着,为老和尚默写下来,至少在离开之前,能写多少,便算多少吧”
没有说要将佛经相赠,这是用来驱除心魔的宝贝,无法送人
倒是可以借在寒山寺静修的这些日子,为眼前的老和尚抄录一份
“善哉!”
老和尚低头,轻轻念了一声佛号
然后小心问道:“难不成小施主也是佛门中人,曾经读过这十卷经书?”
王贤不再犹豫,点了点头
静静地回道:“不是佛门中人,只是记性比较好,在大漠中的佛寺有幸读过”
“好好好!”
老和尚抚掌微笑:“待得吃过斋饭,去准备几卷空白的经书,烦请施主为寒山寺抄录一份”
王贤叹了一口气
苦笑道:“不知道在寺中能呆多久,这十卷经书对来说,就像一座大山,不知能为老和尚抄录多少......”
在看来,自己已经抄了三卷,最多再抄两卷
剩下的五卷,那就要看寒山寺的运气,或者由老和尚试着去皇城的南山寺里相求了
老和尚闻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连也没有仔细读过那十卷神奇的佛经
否则,自己就能就着记忆,慢慢抄录了
也知道王贤说得没错,在这里一天,便抄一天,毕竟能抄多少谁也不知道
更不要说,当下的王贤身上还有伤
想到这里,老和尚看了一眼佛台上的菩萨,不知怎的,目光中却有些异样
王贤皱眉问道:“老和尚有办法?”
老和尚笑了笑,回道:“是在想,如何让时间一天化作十日,让施主有足够的时间休养,为寒山寺将这十卷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