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分别!”
独自一人,在得月楼里又坐了半个时辰
看着漫天的大雨倾注,将街道上的血腥洗刷一空,在等
等城主府的大人来找的麻烦
等赖家不死心的修士再来飞蛾扑火
等唐家,李家,甚至端木家的主人来找自己谈心
喝了三杯酒的唐天,在马车上听了师父的一番话后,心里掀起惊天的波澜,也不得不离去
再不走,就要在得月楼里破境了
跟李玉和李府的管家一番交代,让李玉回家立刻去找自己的爹娘,等着破境一刻的到来
然后眼看老头匆匆而去
着急破境的两人,甚至忘了王贤明天有可能就要离开
甚至忘记在马车上,跟得月楼上的王贤挥手告别,便匆匆而去
而原本要来找王贤的唐清风和李仁文,因为自家的儿子,女儿就要一朝破境,而且不知是不是连破数境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
端木云潜得到消息,想要去得月楼找王贤聊聊
却被老太君喝住了
说是今天的结果已经算是不错,便不要再画蛇添足了
端木云潜想想也是,待到送走宾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望雨,想着自己的女儿和夫人
竟是呆了
快到酉时,王贤才出了得月楼,坐上马车悄然离去
会文城掀起腥风血雨
跟有什么关系?既然四大家族以后可能只剩下三家,想来重伤之下的赖二父子,暂时也没有力气再追杀自己了
回到家里,王贤洗了一个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
福伯已经将打包回来的酒菜摆在桌上,还有淡淡的热气
王贤却看着白幽月笑了笑:“福伯一夜之间返老还童,也不用师尊费心了”
白幽月端起老袁给她倒的一杯酒,问道:“会不会有麻烦?”
王贤靠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望着客堂外,天边缓缓落下的夕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摇摇头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便是有麻烦,们也找不到了”
福伯心有灵犀,忍不住问道:“少爷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王贤淡淡一笑:“福伯还没去过皇城,下回师尊离开时,带着福伯一起吧,烟雨湖边的那宅子,也需要一个管家”
白幽月闻言,点了点头:“好”
福件闻言,吓了一跳
扭过头来问道:“少爷不要这院子了?”
王贤笑道:“院子扔在这里,等着以后有空了,再回来看看”
在看来,院墙上烙印着法阵,只要师尊离开的时候打开,就算四大家族的高手,也休想进来
老袁给喝了一口酒,笑道:“公子要不要喝一杯?”
“不了!”
王贤摸着自己的肚皮笑道:“在端木家没吃到寿宴,却在得月楼喝了一肚子酒,再喝就要醉死了”
白幽月却怔怔地看着王贤,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