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张望的家伙招了招手
“吴统领来帮帮忙,带这徒儿离去”
吴鑫一看,赶紧一路小路而来,跟皇帝拱手问道:“皇上,公子不用膳了?”
皇帝挥挥手道:“走吧,来日方长,急什么?”
王贤看着迦兰公主淡淡说了一句:“有空来书院,教练剑!”
说完张开手,苦笑道:“多谢吴大哥,下回请喝酒”
卧槽!
吴鑫一听,赶紧回道:“那好,下回等公主身体好了,们再亲近”
就在迦兰公主跟淑妃目瞪口呆之际,吴鑫背起王贤,白幽月挥挥衣袖,淡然而去
“父皇,这家伙怎么吓跑了?”
“陛下,这家伙真的是镇西王的二公子?”
“哎哟,上回在书院还像只老虎,把吓得半死”
“迦兰,好好跟父皇说话”
就在母女两人碎碎念之时,侍女将午膳端进了凉亭,却没有王贤的踪影
就是侍女们开始碎碎念时
回家待了一会,依旧忐忑不安的镇西王再次进了皇宫,往御花园而来
望着凉亭里的三人,高大威猛的镇西王一愣
上前拱手问道:“皇兄,谁家的公子竟然驾车直闯皇宫?”
叔妃淡淡一笑:“王爷,是二公子,刚刚被迦兰吓跑了”
镇西王一听,一时怔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才跟皇帝拱手回道:“皇兄,当年跟孽子曾有约定,不许以王府的名义在外招摇撞骗......”
迦兰公主挥挥小手:“皇叔不对哦,家老二说只是王贤,不是王府的公子!”
卧槽!
镇西王爷一听,如一把铁锤,重重敲打在的胸口
气的胸闷之下,一屁股坐在皇帝的对面
喃喃自语道:“这是想要反了?”
想想不对,又问道:“皇兄,怎么能如此宠爱一个孩子?”
皇帝摇摇头,叹道:“王贤身上有伤,无法行走,难道让朕出宫,满世界去找?”
“一个小屁孩,难不成,还能为皇兄分忧?”
镇西王看了一眼母女两人,想了想问道:“公主,那小子是一个人来的?”
迦兰公主摇摇头:“不是,跟自己的师尊,一个白衣女子来的......”
淑妃叹了一口气:“王爷,是不是太偏心了?”
镇西王一听,愣住了
心道有些破事都被岁月掩埋,谁又能说得清楚?
就在忐忑不安的时候
皇帝突然说道:“王贤不行,难道和端王行?还是说大将军厉害?”
“皇朝上下,已经过去了一百年,们谁去蛮族的问天台上,拔出那把镇天剑,将老将军的骸骨带回来?”
此话一出,别说镇西王傻了
连着淑妃和迦兰公主也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三人万万没有料到,皇上找王贤,原来还有这份心思
镇西王抬头望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