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摸了,痛!”
就在想喊师父的时候,东凰漱玉拿出了一把小刀摸着王贤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说道:“师弟,这伤口上的脓血都凝固了,得把它切开,忍着点!”
王贤无力地叫道:“不好!”
东凰漱玉却不理,伸手将胸口上的一片连着肉皮的血块撕了下来
就像师姐拿着刀割自己的肉一样
王贤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拼命吼道:“师父救命啊!”
“师弟,鬼叫什么!”
东凰漱玉没有理,捏着小刀一路往下,正准备切下的时候
“丫头,不可乱来!”
走进大殿的老道士吓了一跳,一手抢过了东凰漱玉手里的小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挥手,一件宽大的道袍盖在了王贤的身体拉着东凰漱玉在供桌前坐下皱着眉头,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变得这么凄惨?”
这话,自然是问王贤王贤摇摇头:“现在没力,师姐估计神魂受伤......师父送回屋吧,等歇息一天,再跟细说”
老道士想了想,看着东方霓裳说道:“师弟这样,怕也没办法跟们细说”
东方霓裳浅浅一笑:“那就明天吧”
王贤脱口说道:“师姐的心给两条小蛇吃空了,要回小院......”
“丫头张嘴!”老道士点了点头,取出一颗丹药“啊......”
东凰漱玉张嘴之下,老道士把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认真说道:“不许吐出来,在这里等着为师”
说完,伸手卷起地上的王贤,出了大殿回到自己小院的屋檐下躺在竹床上,王贤挥挥手:“师父,之前还有一条青蛇,被弟子杀了......”
“师姐这会的情况不对,先不要问她......”
老道士点了点头,给配了一桶疗伤的药水,笑道:“先疗伤,有事们明天再说”
王贤才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师父,在昆仑镜,快要饿死了!”
说完将自己修炼不死经之事,说了出来毕竟这事,也没办法隐瞒下去,谁知道会不会跟自己修炼的道经相冲?
老道士一愣,显然没料到白幽月竟然将这宝贝给了王贤想了想,看着笑道:“那女人,还不错!”
王贤无力地嚷嚷:“师父这是见死不救啊!”
老道士沉默片刻,去烧了一桶热水,一边将灵药掺了进去,一边叹息“是不是白痴啊?怎么敢在昆仑镜里修炼神功,真要没吃的,不得把饿死?”
抱着王贤放进了浴桶,又道:“还不错,这又是一番生死之间的磨砺,竟然没有放弃那丫头”
王贤这会已经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正如师父所说,被师姐折磨了三天三夜又不好还手,比生不如死还要难受,这会只想往死里睡想到这里,跟老道士说道:“师父,弟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