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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回头小声对白鹤染说:“二小姐,奴才觉得这路不太对劲,跟来的时候比起来,路面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huanggua2020◆com”他一边说一边又低头看去,但却不是只看地面,而是在看拉车的两匹马huanggua2020◆com“小姐你看,马出来之前明明都喂饱了,别说只赶这点路,就是再跑几个时辰都没有问题huanggua2020◆com可是你看它们现在,时不时就低下头找东西,看样子是想找食吃huanggua2020◆com”
马平川这人对马匹的了解异于常人,甚至能做到基本的沟通,所以这两匹马如此的小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这一路观察下来,终于让他觉出不大对劲了huanggua2020◆com
白鹤染也低头看去,只见果然如马平川所说,两匹马每走几步就低下头做寻找的动作,鼻子微动,嘴巴也会跟着嚼几下huanggua2020◆com到不像是饿,而像是馋huanggua2020◆com
“你看前面的马huanggua2020◆com”君慕息这时开了口,伸手往前指去,“似乎每一匹马都有这样的小动作,而每每马匹低下头寻找时,马蹄前进的动作就会迟缓下来,所以你会觉得我们回去的路行得行慢huanggua2020◆com”他说着话,站起身,就在马平川的身后负手而立,小心地扫视四周huanggua2020◆com
白鹤染仰头看他,几乎想伸手扶他一把,因为总觉得这位四皇子虚弱得风一吹就倒huanggua2020◆com
她给他把过脉,也问过苏婳宛对他做过什么,可是君慕息不说,她也不好再没完没了huanggua2020◆com
可她是懂医术的,那脉象一握,根本就不需要再问便已将答案猜出个十之八九huanggua2020◆com
这个人已经被掏空了,被女人掏空了huanggua2020◆com
白鹤染站起身,与君慕息并排而立huanggua2020◆com只是身材娇小,头顶才及他的肩膀huanggua2020◆com
“前面是处小山,会走半段窄路,拐弯的地方易有落石,除非立即绕到官路上,否则那处地方有七成以上的几率会被伏击huanggua2020◆com”君慕息压低了声音同她说话,嗓子虽还沙哑,但许是因为心里担着这个事,所以精神头看起来到是比之前好了许多huanggua2020◆com
“绕到官路要多走三个时辰,这会儿都丑时末了,再绕路的话天亮之前不可能到地方huanggua2020◆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