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卸了力气,毒掌几乎碰到苏婳宛衣料的边缘,却又突然垂了下去,伴随着那女子“啊”地一声,解除了苏婳宛的危机ymbook♟cc
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瞅着君慕息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罗夜国君给杀了吧?一个郭旗的案子还没解决呢,可不能让他这四哥再多摊上一笔ymbook♟cc
于是君慕凛这头也有所行动了,但不是去拦他四哥,而是一道掌风猛地扫向贺兰封,直接将这位罗夜国君连着椅子一起都给扫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到后头几人粗的石柱子上面ymbook♟cc
椅子在飞的过程中就散了架,而那贺兰封被这一掌打得五脏六腹翻江倒海,胸腔里腥甜往上一涌,一口血眼瞅着就要吐出来,却被他又生生咽了回去,只从嘴角渗了几滴出来ymbook♟cc
大殿里乱得几乎无法收场,却听白鹤染最先开口发难,她伸出手直接那化身为婢女的罗夜毒医,大声道:“大胆贼人,竟敢偷袭国君和娘娘!来人,将刺客拿下!”
禁军侍卫都是君慕凛的人,早就得过主子的吩咐要对王妃也听命行事ymbook♟cc于是此时白鹤染发话那是相当的好使,一说来人,立即就有人来,一说将刺客拿下,立即就一群御林军将那罗夜毒医层层围住,刀剑相向ymbook♟cc
那人的手腕被白鹤染以金针贯穿,此时已经顾不上眼前形势,只一心一意处理自己的伤势ymbook♟cc就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用两根手指将金针从肉里夹了出来,疼痛让她额间冒了汗,但还是一声都没坑,直到金针整根取出,另只手里也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团药粉,啪地一下扣在伤处,血流立即止住,小小的针眼很快就看不出来了ymbook♟cc
贺兰封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他是被君慕凛给打飞的,为何现在对方竟睁眼说瞎话,将罪责扣在他的毒医身上?他不解地问向君慕凛:“十殿下和王妃这究竟是要干什么?你们东秦臣子进宫来讨公道,孤王只在一旁坐着,既没参与也不说话,为何你们突然出手将孤王打伤,回过头来还要栽赃在我罗夜婢女身上?难不成这里所有人眼睛都是瞎的,任由你们指天说地,指方说圆?”
他一边责问君慕凛,一边又看向君慕息,“孤王若没看错,四殿下方才是最先向孤王出手的吧?烦请四殿下给孤王一个解释!”说到这里重咳了几声,君慕凛这一掌打得可不轻ymbook♟cc
四皇子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将苏婳宛安顿好,然后后退几步,站到了他十弟的身侧ymbook♟cc适才白鹤染指责罗夜婢女行刺,想必是有另一番说辞,他不好多言ymbook♟cc
果然,白鹤染立即将话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