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白兴言,说实话,她或许对前世的白兴还有那么一丝骨肉亲情,可对于这个白兴言,却是丝毫亲情之意也提不起来qude Θcc毕竟他只是原主的父亲,她承得了原主的血脉,却承不了原主的心智qude Θcc更何况她相信即便原主有灵,对这样一个父亲,也绝不会起丝毫怜悯qude Θcc
白鹤染伸出手,一把抓住白兴言的衣领子,内力运起,直接将人从床榻上给拽了下来qude Θcc就听扑通一声,白兴言下意识地闷哼,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qude Θcc
她像拖死狗一样将白兴言在地上拖着,从屋里拖到屋外,从前院儿拖到后院儿,一直拖到了水井边qude Θcc
“溺死我的哥哥,便让你也尝尝溺水是个什么滋味qude Θcc只是一次远远不够,你不如每天晚上都做做噩梦,泡泡水,淹一淹,兴许脑子能清醒不少qude Θcc”
她说完,大力一使,直接将手里拖着的人扔到了水井里qude Θcc眼瞅着白兴言大头朝下栽了进去,井外只剩下一双脚时,白鹤染又拎住他的脚脖子,这才没让人直接掉到井里去qude Θcc
于是,提上来,扔进去,再提上来,再扔进去qude Θcc如此反复,就像在洗衣服,洗得半昏迷的白兴言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开始失语乱叫qude Θcc
可惜,没有人能帮他,整座和合园一片寂静,只有他猪一样的哼叫qude Θcc
这是一个可怕的噩梦,白兴言觉得自己掉进了水里,四周漆黑一片,他想爬出来,可手臂挥动间却总能遇到阻挠qude Θcc好像有墙壁在身边围立着,他的脚脖子被什么东西缠了住,想跑都跑不了,甚至想翻个身都无能为力qude Θcc
冰冷的水大量地灌进嘴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很想拼命地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惜,头昏脑涨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qude Θcc凉水反复刺激下,困意还是席卷而来qude Θcc他猛然惊觉,哦,原来这就是个梦,自己是被梦魇住了,所以才不能醒来qude Θcc
这样一想就放了心,做噩梦嘛,人这一辈子谁还没做过几个噩梦呢?不用挣扎,也不用反抗,即便再难受也都是幻觉,实际上他正躺在屋里的床榻上呼呼大睡,身上哪有凉水,而是软乎乎热乎乎的被窝qude Θcc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假的qude Θcc
白鹤染能明显地感觉到拎着的人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垂立着,任她折腾qude Θcc
她笑了起来,“以为是做梦吗?这很好,只是白兴言,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这样的梦你每晚都要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