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的屋了?”
“你是想一碗水端平,才跑来我这的吧?”
我靠,杨梅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细如发啊!
“开什么玩笑!我可以发誓,这几天绝对没有去过姚雪的屋!”
说着,我还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你有病吧!大过年的发什么誓。”
杨梅翻了一个白眼,同时也连忙压住了我的胳膊。
“杨姐,等过了元宵......额,我看情况吧,要是时间能赶过来的话,我尽量去广阳陪你过元宵节。”
我本来想说等过了元宵节再去广阳来着的,不过话还没说一半,杨梅就投来了吃人的目光,吓得我连忙改口。
“不是尽量,而是一定,懂了吗?”
“嗯,行,我一定......尽量,尽量一定。”
杨梅也没计较我的文字游戏,淡淡道,“我快忙完了,你先去洗个澡。”
今天走了一天,确实都臭了,就算杨梅不说,我也准备先洗个澡。
走向洗手间的时候,我在心底暗暗嘀咕着:妈的!让你给我摆臭脸,等会我让你哭。
等我洗好澡走出来的时候,杨梅也刚好合上了电脑。
接着,便是一场唇枪舌剑的交战。
胜利的一方自然是老当益壮的我了。
杨梅也是个要脸的人,知道闹出动静不好,然后她就一直压制着音量的外放。
见她这么懂事,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众所周知,一场完美的胜利往往都是从敌军的后方突袭成功的。
今晚的我便是采用了这个战术。
哭只是一个附加词,事实上我们交战那么多次,杨梅哪怕喊的再凄厉,一次也是没有哭过的。
事后,我搂着杨梅的肩膀,后者躺在我的胸膛上,我们两个聊了好大一会。
在我和杨梅身上,这种你侬我侬的画面可不常见。
也就是大战之后才能出现片刻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便说道,“杨姐,我得回去了,万一在你这睡过头就不好了。”
“行,能理解。”
说着,杨梅缓缓移开身子。
在我穿衣服的时候,杨梅一手托着下巴,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下一站该轮到谁了?”
我是真不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因为她老是让我生出羞愧的念头。
“什么轮到谁了?我他妈下楼睡觉去!”
“哦~~~”
这个哦字,杨梅拉的很长,“那好吧,祝你一觉睡到天亮。”
走出杨梅的房间,我自然没有回自己的狗窝睡觉,而是径直去了三楼。
阿荷就住在三楼。
至于杨梅,就算她知道我嘴里没实话,应该也没那么无聊去我的房间里一探究竟。
阿荷的房门也没有反锁,只是轻轻一压,我便走了进去。
阿荷不喜欢无光的环境,所以,她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开一盏光线很弱的小灯。
她的睡眠也很轻,察觉到动静之后,随即就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