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舞动着一件件火具,片片鳞上攒射红光,在身外连成一片三亩大的热焰。
顿时沙洲上一半冰,一半火,中间则有条条热雾,纷纷扬扬,同着冰屑火抹乱糟糟的搅在一处,煞是奇观。
在热雾中,两个庞然大物厮杀在一处,星宿将见那些个火具炙热,鳞手在周遭寒流中一拉,抽出了一杆冰矛,当空横扫过去,扫断江面冰封。
赤意郎君念咒不停,白日中已现星象。
神法将降,他只一味的闪挡,只使招架之功,任由星宿将大枪抽扫。
“去!”
季明见着白日星现,心知不妙,拍了一下肩头的千手儿。
随着千手儿现出六丈长的百足飞蜈身,赤意郎君明显感受到更大的压力,大有心慌之意,随即将一面虚幻之状的小旗给祭起来,正是「滕蛇旗宝影」。
此道宝影当空一挥,在季明的颈子、腰上,乃至于手足腕上,有麻绳粗细的青蛇给环上,首尾相衔,好像给季明套上六个箍子似的。
当宝影再度一挥,被箍住的地方立马发青发紫。
没等宝影第三次挥舞,季明当即祭出一块六丁囊火桃符,此符直接升空爆开,爆出点点的神火飞星,溅落在六个青蛇箍环之上,兹拉声中烧化箍环。
赤意郎君所祭的宝影也受到影响,上面宝光闪烁着,企图对抗神火之力。
“六丁神火。”
赤意郎君咬牙切齿的道。
他身为翼宿劫念托寄之身,如何不知这翼火宿的宝贝之一,若非他未曾全得翼宿的三千劫念,哪里能轮到这灵虚子拿此火逞威。
“看看真正的神火用法。”
咒诀已毕,时辰已到,赤意郎君不再推迟,当即施展神法,撒开所拿的件件火具,多条肢臂齐齐上举,呼应着白日所显的翼宿星。
在江边营寨中,前后营门早已大开,一众太平门人,及其南荒天腾山修众,归顺的岭南杂散,全部后撤百余里,躲避斗法余波。
二君端坐云彩,温道玉和宣景各乘灵鹤,看着足以令江河改道的斗法,纷纷惊叹出声。
“从前听说古修大能可挟太山以超北海,今个见此斗法才知此言不虚,若是他们破入四境中,斗法怕是足以改换这一区一地之山川形貌。
若是到了胎灵五境之中,那真是想都不敢想了。”
温道玉面上震撼之色久久难消,这般说道。
云上二君满是担忧,接火君说道:“虽说金童早有交代,不可插手斗法之争,但如今白日星现,翼宿的法能将要被召降,我等就这样坐视不管。”
“阿弟,别冲动,在神将未成之前,你我不过累赘而已。”
霖水君道。
一旁的宣景面色苍白,凝视着雾浪里的两道拼斗的巨影,感受着澎湃的法力,聆听冰枪火具的交击之音,分析着二人如何解化对方术法和宝器。
当然,这分析只是徒劳,互相解化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