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如果季明在薪符的基础上,研究几道如「甲马符」、「炼度法符」、「净身符」等等适用性广的小符,那这门道产便算真成了
“老爷!”鼠四收起宝钉,眼神微动,道:“您是否因为先前这虫妖让们以皮囊试身之事,从而对钱庚的表现.”
季明立足崖上,看着崖外云空,打断鼠四的话,道:“对钱庚如何看?”
“不够忠诚”
“是啊!
不是不忠诚,而是不够忠诚”
季明不无感叹的道:“心思活络,自身又有门路,虽是自愿被施加气禁,但是在思想上,或者立场上仍是半独立的”
“老爷是在敲打?!”
“希望会明白,有时候忠诚远比能力更重要”
钱庚既已认主,便该不打折扣的执行的命令,如今有气禁在手,这钱庚还敢耍弄小聪明,长久以往岂非尊卑不分
“小师弟!”朱温最先赶了过来,作揖大笑道:“师弟不愧是鹤观天人,谶语已是成真,日后便是海阔任尔纵横”
在崖上,一班人等依次到来
张霄元依旧是一身白服银甲,笑道:“禅师倒行逆施,有今日报应可以预料”
作为真君上府的弟子,而且是陆道君的弟子,张霄元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上府,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事情的定调
在赶来别院道人中,一些有四悲云寺背景,有心发难者在听了张霄元的话,也只好暂时的偃息旗鼓起来
“可喜可贺!”觉光合掌上前,赞道:“金童一语成谶,且此谶灵验非常,日后此方中的大局可得多多倚仗”
在三妙真之中,已有两位在此事上表态,一时间都开始称贺起来
在崖头上,唯有那随行而至的虎眼在原地沉默不语,倒是显得格格不入起来
“谶语不过戏言而已”
季明敷衍客套几句,没真拿这些恭维当回事,只粗略的在道人们中看了两眼,竟是隐隐看出两大派别对立的势头
一者以张霄元为首,虎眼为辅的派别,们算是占据道人中大半
一者则以觉光为首的,虽是零零散散,但似乎更为团结,在崖上尽皆合掌而立,口呼“南无”
季明心中微凛,这才多少的时日,法严别院已被这两位整合,估计四悲云寺和鹤观在此施加的影响已被拔除干净
特别是日游神朱温,这一位“前朝旧党”虽是最显赫的阴官,但是在此刻却似个孤家寡人一般,偏偏又不能发作
“师弟,别忘了们的约定”
张霄元留下了这句话,随后便同虎眼一道飞离了此地,一旁觉光面上的笑容明显一僵,但也在转瞬间便恢复如常
道人们三两散去,只余下季明和朱温
“师弟.”
朱温一副犹豫的样子开口,却被季明打断,“让在院中拉帮结派的话休提”
如今院中情况复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