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念头那大鹤小鹤再怎么变,也变不成这般模样,尤其是那大的,粗鄙真愚,哪能够这般的有礼“报恩?”
素素看向灵姑,似乎想从她嘴里问个所以然来“是的,报恩”
灵姑镇定的道:“哥哥说在外行走,曾在兰荫方中救过一灵鹤,便是眼前这一位”
季明站定不动,安静的等待这素素的下文,对方看着头上的六丁火,道:“金童有昔日受恩者前来,本不该多问不过刚刚出了一事,须得问过师傅才能决定是否放入内报恩”
“请!”
季明昂着长脖,笑道:“时日无多,命不久矣,携此残躯而来,只为报答旧恩,望能早开方便之门”
素素听得肃然,早听闻精怪中不乏重义之辈,未料今日得见一个这里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关注,有人倚在那楼上,赞道:“山根高耸路且长,灵鹤报恩欲从急”
有人问道:“好鹤,好鹤,那金童可是许了前程?”
“哈哈~”
季明大笑数声,为自家造势道:“金童天资甚高,此残躯欲作柴薪,为其再添新力,既作此念,何需前程”
那人哑然,只觉大受震撼,此等事情只在那天生神真,又或者转世大修的身上发生过的楼上洞内,不断有人找季明说话,或是赞美,或是怀疑,又或者单纯凑热闹,还有人认为来自螺溪小福地看来金童的根底,已被许多人查清无论这些人抱着怎样的态度,在此事过后,金童的传奇性必将更上一层楼不多时,洞中素素从大师那里回来,道:“大师传过去问话”
“大师!”
季明头上火焰一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也好,来此处岂有不见主人的道理”
说话间,来到那老梅树下,大师端坐此处,盯着树上垂挂的一把法剑,为金童所炼的那把法剑季明垂首而行,有人说一个人如何变,眼神是骗不了人季明自信于转世梦现在无人可堪破,但却不迷信这样的想法,因而谨慎起见,不敢将眼神展露“金童与有恩?”
“是”季明回答着,同时注意到大师所看的那一把法剑,再道:“金童曾同说过大师”
“哦?”
这话着实引起了大师的兴趣,却也不知不觉中被对方拿住了话语主导权“那小儿如何说?”
“说大师是名师大家,教导有度,自身作则,不为私情所罔,不为私欲所蔽,最是.自私不过了”
素素色变,猿老一惊,齐齐看向这胡言乱语的精怪大师一时默然,饶是猿老这侍奉许久,自认为是大师腹中蛔虫的,也难以判断此刻大师的情绪想法“师傅,不如逐了这鹤妖”
素素道“逐作何,已无多少寿元”
大师再度看向垂首的灵鹤,道:“为何最是自私?”
季明装作事外人一般,摇头道:“不明白其中道理,只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