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大“
“可兰荫方地处边陲,毗邻那「盘岵大山」,其内的羁縻政策一直执行得不错,何以.”
阴吏曲路示意博泥公噤声,而后小心的道:“别的不多说,只能说太平山上,已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博泥公会了意,接着阴吏曲路又说起正题
“太平山想要提振兰荫方中的道法,定然放宽道民考试的难度
毕竟想要正常的考取道民,入得道籍,凭借兰荫方这等边陲之地的教化,还是有一些难度
如果能在其中出一把力,添一把火,那不是也算是教化有功”
“有理!”
博泥公听得心头亮堂,顿时一扫阴霾
庙中酒酣鬼乐,而庙上季明同样心喜,这对于而言,也算得上一个好消息,便再次俯首细听
阴吏坐在一地酒菜前,正嗅闻得欢乐,复又涌上一点愁苦,立时鬼嚎了起来
“想曲路,曾也是合山方中,那四悲云寺中的道民,道籍有录
不止如此,在养气一境中,已是贯通任督二脉中,整整五十二处穴窍,可使精气周天流转
可是一朝身死,只保全个阴身不消,道籍转入地曹,成了一个为四悲云寺奔走的阴吏”
曲路说得悲怆,让博泥公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悲哭一阵后,阴吏曲路收拾心情,起身便要告别
“兰荫方内的变革,非是一世之功
泥公若要立功,须得小心合山方的四悲云寺,还有鹤鸣方中的鹤观
它们同属太平山的分观,不比兰荫方的那一家势弱,一定会掺和一脚,染指于兰荫方”
博泥公听得仔细,道:“一定谨记”
阴吏曲路能向透露此等的仙门大计,确实是很讲义气
虽不知这等大计转过几手,是否已是半公开的,但博泥公的心中,还是暗暗记下这个人情
目送阴吏飘离,博泥公心情不错,直到瞧见屋顶落下一熟悉的鸟影
“鸟贼.”
博泥公正待骂道,只见那一贼鸦鸟抬起一爪,隔空对着一庙鼠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那一头庙鼠竟被隔空摄到了爪中,被狠狠的一把抓爆
“控鹤.”
博泥公回荡在庙中的声音都不利索了
“小子来此,不为其它,只为酬谢泥公传武授功之恩”季明笑道
博泥公想起来了,那日贼鸟在庙中同刀猴斗战,曾御使钢刀于空中往来,只当是个御物的小术,一点也没往密功的方向上联想
不过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头鸦鸟,如何学得控鹤功
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那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那也是屎了
“在要挟?”
这是第二次了,竟被区区一个小鸦鸟威胁了两次
“泥公竟然如此疑?”季明的声音中满是心痛,道:“为证明心,它日若在人前展露此功,定会高呼‘非是泥公传此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