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鸿豫倒要看看你除了这样利嘴,还剩下什么?
年纪轻轻便腰配印信,断然是受家族荫庇,难有实才!
“难道是诛董守都,水淹黄巾的种太史吗?”
坐在墙角,粗眉短须的一个年轻汉子抬起头,双眼发亮,他方才思虑郑玄所授内容,正在神游,突然听得熟悉名字,赶忙抬起头
“都说种太史不过舞勺之年,渊以为人云亦云,故谬也如今一见,方知所传非虚”
“些许虚名,何足挂齿”
种平不在意这人的夸赞,却在思量郑玄之徒而名渊者,莫非是国渊吗?
“若这也是虚名,世间何人敢再称名士?”
国渊站起身,遥遥对着种平行礼,言语之间满是推崇之意,不似作伪
郗虑素来与国渊不睦,此时见他如此仰慕种平,心中对种平更生恶感,只是不再念“沽名钓誉”之词——他虽不记得种平名姓,种平所做的这几件事,他却是知晓的
天下诸侯纷乱,相争并起,终有一日汉庭衰颓,我等各自为主之时
到那时,哼,汝必未我所擒!
郗虑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踩着种平声名上位,心中激动不已
种平尚且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郗虑当做了假想敌,他还在听国渊介绍他师兄弟,一一见礼寒暄
通过观察国渊的神态动作,种平有些惊异的发觉,这位国子尼的的确确是把他当成了“偶像”,就目前而言
“……这位是崔季珪,亦久仰太史之名”
国渊嗓音有些颤抖,颇有种同好兄弟一起追星的微妙感
崔琰声姿高畅,眉目疏朗,胡须蓄养得极为美观,长而柔顺,飘在胸前,看起来比国渊要稳重许多
“太史令珠玉在侧,觉我形秽琰尝闻太史令曾作‘周公王莽’诗四句,窃以为翻史新意有余,而工巧不足……”
国渊颇有些诧异地望一眼崔琰:“你先前可是对太史令所作赞叹不已,怎么今日见面,反而批评?”
崔琰猝不及防被国渊拆了台,面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了几声掩饰,“琰攻于诗,长于修饰,不知太史令能否赠诗教我?”
种平看懂了
国渊是心中有英雄气,想要建功立业,所以仰慕他
崔琰则是研读诗赋,修饰词藻,所以夸赞他
种平早知道自己身为士族,又有官职,免不了有交际,需要诗歌唱和,因此腹中是常备着几首诗赋
现在崔琰求诗,他略略扫了眼周遭环境,倒也找到首合适的
“山际见来烟,竹中窥落日鸟向檐上飞,云从窗里出”
他也不想在留在此处,若是被崔琰缠住谈诗,他哪里能次次找到应景之作?再者他本身是来拜访郑玄
如今同郑玄没说上几句,倒是同诸位将来的魏臣聊了不少,倒有些违背他的本意
崔琰得了这首合心的诗,自是欣喜不已,察觉出种平不欲多言的心思,眉头一动,投桃报李
“太史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鲫鱼汤要加香菜 作品《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第100章 第九十九 私语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