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我们吗?”
“他有点儿像我爸bq888點cc”
岑以也是站在雪地里,头上一层白色的雪,眼睛看着诛仁离去的方向,怔怔的对阿久说道:
“我爸牺牲以前,练新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bq888點cc”
什么都别问,问就是错,错就是死!
每座城的驻防,都会有一个新驻防营地,进去的牛鬼蛇神,最后都会被练成一条条的汉子,从这里头出来,分到各个营地里去bq888點cc
他们会成为钢,成为铁,成为守护一座城市,最坚强的壁垒bq888點cc
驻防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他们只有命令bq888點cc
岑以这样一说,阿久站在他面前,许久都没说话了,这是阿久第一次听岑以说起他爸bq888點cc
以前,他们这些人,包括陆正青、阿久和赵龙,都只知道岑以是从北部地区转学来的南部地区,家里就只有外公外婆两个亲人bq888點cc
但他们谁都不知道,原来岑以的爸爸竟然是个驻防,已经牺牲了bq888點cc
阿久的唇动了动,想说点儿什么,又见岑以侧身来,伸手拍了拍阿久的肩bq888點cc
雪地里,岑以说道: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还有把我们加入了驻防的事情,跟各自家里说一下bq888點cc”
说完,岑以进了楼栋,他在路上,给外公打了个电话,把湘城突然又被封了的事情,跟外公说了,叮嘱外公他们不要出门bq888點cc
然后,把自己进了严重危险区,以及被驻防发现他假冒安检,后来干脆直接加入驻防的事儿,也三言两语的说了bq888點cc
林天逸在电话那头,“啊”了一声,有点儿意外,又觉得一点儿都不奇怪般,缓缓的说道:
“你还是去当驻防了bq888點cc”
一时间,岑以的心里头堵得慌,他站在严重危险区的一楼大厅里,想了半天,对林天逸说道:
“对不起,姥爷,您骂我吧bq888點cc”
“没事,没事,骂你做什么?”
林天逸在电话里豁然笑了一声,又叹气道:
“我以前不想让你去当驻防,是怕你走了你父亲的老路,最后我还要落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你......不要像你爸那样......”
说着,林天逸的声音哽咽起来,他怕岑以听到他哭,直接便挂了岑以的电话bq888點cc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岑以就跟他妈妈一样,到了年龄就想着自己出去闯一闯,他们不要长辈安排好的人生,他们要为他们自己的人生做主bq888點cc
也像他爸,倔得就像是一头牛,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一辈子就为了这么个事儿转悠,兜兜转转,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