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伴随着最后的旋律落下,张浩吹着唢呐,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气即将用尽,他的大脑都快缺氧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旋律停住bqggi• com
张浩一把扯下嘴中的唢呐,涨红的脸越发红润,大口喘息着,完全睁开眼睛,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泌出的细汗,细心的打量着周围,还有狐狸新郎与新娘bqggi• com
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了bqggi• com
如果这都不能让那些狐狸信任的话……他就只能在想办法了,就是不知道这帮狐狸还会不会给他机会继续想办法bqggi• com
“哥们,牛逼啊!”刘文昌朝着他竖起大拇指,两眼放光大加赞赏道:“确实牛逼,白狐这首歌你都能吹得上去,看得出来你练过啊!”
“不过,人家结婚伱吹这个……不太合适吧?这首歌的曲调总感觉有点悲啊bqggi• com”刘文昌咋舌道bqggi• com
张浩紧握着手中的唢呐,眯了眯眼睛,他现在只想把手里的唢呐,直接嵌入这个偷猎人的脑子里bqggi• com
特么的,狐狸结婚,不放【白狐】放什么?放关于狼?或者虎的歌?
疯了!
但张浩为了维持人设,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有所动作bqggi• com
这时bqggi• com
张浩眼角余光瞥见,站在空地香台前的狐狸新郎与新娘,手牵着手共同转过身来,微微低着头,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脚步不急不缓的走来bqggi• com
而周围的狐狸,也都在这一刻开始挪动步伐,好似想要形成一個包围圈,将张浩完全给围起来bqggi• com
卧槽……
什么情况!
难道又让这个傻逼偷猎人说中了,狐狸们不喜欢这首歌?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大不了我在换一首啊,我还能吹其他的歌啊!
见状,张浩额头泌出的冷汗越来越多,脚步暗中挪动着,做好了随时抬脚跑的准备,同时还抬起靠近刘文昌的手,暗中扯住刘文昌的衣服bqggi• com
只要情况不妙,那就直接用这个偷猎人当挡箭牌,然后让他拖延狐狸的动作,自己逃下山去bqggi• com
虽然这样会错失山宝,但只有保住命才有输出不是,连命都没了,还要山宝有屁用bqggi• com
张浩脑中的思绪逐渐清晰,神情也越发凝重bqggi• com
然而bqggi• com
就在狐狸新郎与狐狸新娘距离他3米远的位置,忽然顿住了脚步bqggi• com
其他的狐狸们也都同时停住了脚步bqggi• com
张浩还没等搞清楚什么状况,便看到狐狸新郎与狐狸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