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被抡了起来,狠狠砸在其中一名明军刀盾手胸口,瞬间便将轰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后,便昏迷过去另一个明军刀盾手想要逃离,可乌力罕已经追了上来贴木儿单手握住枪杆,猛地朝前刺了过来,长枪尖端闪烁寒芒,瞬间破开空气,发出嗤嗤声响“砰……”
长枪扎在盾牌上发出一声巨响,震荡的力道使得盾牌剧烈晃动着贴木儿抓住机会,猛然抬腿踢出,那明军刀盾手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听噗嗤一声,贴木儿的右膝重重撞在刀盾手的肚子上,瞬间便将击飞出去贴木儿顺势拔出长枪,再次冲进了明军人群明军的围攻越发的猛烈了,长杆兵器开始组成了军阵,劈头盖脸地砸戳下来,乌力罕却毫不畏惧,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好像要把心中积蓄的怨气都宣泄出去贴木儿虽然勇敢,但毕竟只有一个人,在密集的进攻下,逐渐感受到了吃力,拼命冲锋,但身边的同伴依旧不断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山中道路就在贴木儿最后一次挥矛,将两名明军刺伤时,明军忽然停止了反击“停手,投降者不杀!”
这是明军通译的喊话,们在示意女真人停手“停手吧!”
“投降吧!们赢不了们的!”
确实有一个女真人,扔下兵器跪在了地上但更多的,则是选择了逃跑或者死战到底乌力罕太过深入,已经跑不了了很快,一刀劈在了的后脑勺上,昏死了过去在确定敌人全部缴械投降或者被击杀后,明军收回了兵器,但仍不肯放松警惕,继续留守在附近戒备着战斗没有持续多久,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当乌云不再遮蔽阳光,光线洒在这片血染的山谷时,明军没人有喜悦的心情,明军虽然没有伤亡多少人,但看着满地的女真人的尸体,士兵们心中都充满了烦躁的情绪——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到蓝玉和朱雄英赶到战场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明军前锋部队这种烦躁的状态们不是没有理由的烦躁,而是每天都在遭受这种自杀式的袭击......行军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换谁都会烦躁“之前这些地方有女真人出现的痕迹吗?”
“女真人很久不在长白山西段的中部活动了”
“抓到俘虏了吗?”
“抓到了一个”
“带上来”蓝玉吩咐道很快,一个受伤的女真人被带了过来,穿着兽皮袄子,头发前半部剃的铁青,后面扎个老鼠尾巴辫子,脸上满是血污这个醒来的女真俘虏被粗鲁地推到蓝玉和朱雄英面前,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不甘,更多的是对入侵者的痛恨蓝玉审视着,仿佛要从这双充满敌意的眼睛里读出更多信息“是谁?属于哪个部落?为何袭击军?”蓝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