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就像是会定时刷新出来的小怪群一样,要是真不去管,时间不需要太久,只需要二十年,就会重新成为大明的心腹大患,这句话绝对不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除了现代世界的内蒙古草原以及蒙古高原上生活的蒙古人之外,在更北的西伯利亚高原,以及东面的大兴安岭地区,还有西面的中亚地区,都是有游牧民族生存的,每当蒙古草原上的势力出现了真空,那么很快就会有对于汉人王朝来讲全新的游牧民族迁徙到这里,占据这里丰美的水草,同时也会因此得以发展壮大,对南方的汉人王朝构成威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句诗,用来形容这片草原上的敌人,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所以定时除草,就成了无奈之举朱棣沉吟片刻,缓缓道:“蒙古之患,不可不防,然大明疆域广阔,难以处处顾及,唯有主动出击,方能长治久安”
朱雄英心中一动,四叔之言,竟与之前所想不谋而合很显然,朱棣在这方面的思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更加主动这当然与的根本利益相关对于朱棣来讲,只有战争才能获得更多的权力这种权力,并非是明面上朝廷赋予了多少兵马的指挥权,而是在军队里的影响力为什么奉天靖难的大旗一举,北平周围的卫所,几乎一瞬间全都倒戈相向了?难道们不知道这是造反吗?难道们不清楚一旦站在朝廷的对立面必将九死一生吗?
当然都清楚,但这就是朱棣在北平军中的影响力——甘愿让人为之赴死,不是一个人十个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而对于中枢来讲,这种情况,是极为令人忌惮的最起码,朱雄英看过《雍正王朝》,为啥雍正对于自己命令不动年羹尧的手下那么生气?军中只知道大将军不知道皇帝,皇帝怎么想?正因如此,才出了“卸甲”这个名梗而对于朱雄英来讲,同样如此朱棣是的四叔,也是朱元璋最喜欢的儿子之一,同样陷入了朱允炆的困境.不能削藩,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所以,要么想办法与朱棣和平共处,让这柄双刃剑能够握在自己的手上,为自己所用,要么就得把朱棣送到别的地方开疆扩土了而朱棣的回答,也直接决定了朱雄英对的判断朱雄英笑道:“四叔所言,正与所想相符或许,们可以效仿古人,行合纵连横之策,分化蒙古诸部,使其自相牵制”
朱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此计确有可行之处”
随后,在燕王府而不是北平布政使司衙门内,举行了一场规格颇高的宴会,北平重要的文武官员,基本上都出席了宴会厅内灯火辉煌,丝竹之声悠扬,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席间,觥筹交错,官员们或谈论时局,或恭维吴王对于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