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说,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要学会适当地放纵自己,而且只有如此,才能让观音奴永不背弃
而这个小人一转身又变白了,又瞪着朱雄英只骂了四个字“道德洼地”
“不至于吧?”小人身上迅速变灰
朱雄英脑海里思绪乱飞,观音奴系好衣裳,看着却只是笑
“笑什么?”朱雄英有些羞恼
“在怪自己吗?”观音奴笑的更欢了,“可真有趣”
“说了,跟习惯的那套生存法则不同”
“想要解决问题,还是要用的办法”
朱雄英闻言,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
“观音奴,承认,并非完全不受自身的影响,但之间,更重要的是那份共同的目标”
观音奴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棂,让清新的空气涌入屋内,似乎也在驱散着之前的氛围
“朱雄英,皆知,这宫廷之中,没有纯粹的情感,也没有绝对的信任但愿意相信,因为是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后的希望”观音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是她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一面
朱雄英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望着窗外那片被翠竹环绕的庭院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正常了.也没那么正常,反正回不去了
重新坐回案几旁,两人开始讨论起很多事情的具体细节,以及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听到治理黄河的事情,观音奴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就知道,不会让失望的思路很清晰,既着眼于当前,又兼顾长远”
朱雄英苦笑了一下:“只是想法虽好,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彻底根治,非一朝一夕之功”
又说了许久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抹绚烂的晚霞
朱雄英站起身,告别道:“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在此久留”
说完这句话,朱雄英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拉长
观音奴没有起身,就这么目送离开
侍女走进来,说了句蒙古语
观音奴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酸了,怎么起来?”
翌日,朱雄英出城考察关中的用柴情况,为能否在关中东部和陕北推广煤炭作为燃料进行调查
西安城外一路向北,黄土高原的广袤逐渐铺展在眼前,朱雄英一行人骑着马,缓缓行进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阳光斜照,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辉,却也映照出土地上的沟壑,还有贫瘠
“殿下,前方不远处便是村落,们或许可以在那里了解些情况”练子宁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几缕炊烟,提议道
朱雄英点了点头,一行人加快了马速,不久便来到了村口
村中景象朴素而宁静,窑洞错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