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祭旗是最好的
陈德很幸运,没有被胡元澄拿来祭旗,倒不是因为没跑,而是因为跑的比较早,而且比较隐蔽,在侧翼看起来就像是被明军重点进攻继而自然而然地退了回去一样,而且,陈德还没有一口气跑回来,而是在侧后方坚持了摸鱼很久,等到主战线都崩溃了,才“不得不”跟着撤回来
所以,对于这样一位已经尽力的将领,胡元澄刀下留情了
陈德刚刚从军需官那里空着手回来,看着安南军营里到处都是得不到救治的哀嚎着的伤兵,以及抱着武器,无精打采的饥兵,心里并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更多的是无奈
国之将亡,大抵如此
不过,在回到自己的军营的路上,却路过了一个相熟将领的营地,这位将领跟是同乡,平时管着一部分象兵,是整个安南军中最悠闲的将领之一因为确实没啥事,象兵在安南军的地位不一般,比华夏军队里的具装甲骑还要稀罕,训练后能够上阵的战象,整个安南国,那也都是按只来算的,金贵得很,如果不是极为重要的战斗,是不会轻易动用的,因为折损成本很大
故此,平时也就是看着手下喂喂大象,坐看其部队拼死拼活
但今日这位相熟的将领,见了陈德过来,却一把拽住了gusec點
“正要去寻”
陈德大感纳闷,只道:“寻作甚?看脑袋挂没挂到辕门上?”
“非是如此”
其人跺了跺脚,拉着陈德神神秘秘地来到了自家营中,在帐篷里说道:“兄长,同乡,又相交多年,便不与说些虚的了.虽保住了性命,可终究是带罪之身,又没了手下,以后定是没出路的,如今大厦将倾,有什么想法?”
陈德心中一动,反问道:“自然是随波逐流,还能有什么想法?”
“那便出去罢”
听闻此言,陈德反倒不挪步了,诚恳道:“好兄弟,非是为兄瞒,只是捡回一条命来已是不易,如何还有那么多想法?若是有话,不妨直言,眼下大家都在各自谋退路呢”
“伱那里还有没有能用的船?”
“有几艘,但不堪用了,可是要运什么东西?”
“运投名状”那将领拉着陈德附耳以告,“司徒打算用战象决战了”
陈德心头一惊,战象,是安南军的终极力量,用到战象,就意味着已经没有任何其可以取胜的手段了
可是战象就真的管用吗?
看着眼前人的神态,显然们自己都是没信心的
“不顶用的”似是猜出了陈德的心思,只道,“明人又不傻,莫说昔年宋人用刀斧都能破了象阵,就说几年前明军征云南的时候,大元的梁王就没有象阵吗?”
陈德缓缓颔首,是这个道理不假
“所以想干什么?”
“派个表面不相干的人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