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依旧滞留在水面上
这时候安南军的大批骑兵已经冲了上来,虽然们的冲击速度不算快(太快会直接冲进胶水河里),但这种掠阵式的切角冲锋中却能够带走大片联军士兵的生命
“杀!”
“杀光这群叛贼!”
安南军的骑兵们挥舞着武器,疯狂地砍杀着挡路的联军士兵,联军士兵们也纷纷举起刀枪,与安南军的骑兵混战在一起,这些安南骑兵们普遍身穿铠甲,防御力很不错,再加上高度差以及平均身高的因素,联军士兵们最多就是砍战马,但战马可比人难砍多了
在这时候,安南军在战术层面已经完全占据优势,而联军这边却损失极大,不少联军士兵被迫放弃滩头阵地,可一旦往后退,不走拥挤的浮桥,那就是湍急的胶水,踩进去身上披着甲胄,根本就浮不起来,很容易被卷走
“这群蠢货!”
望着联军士兵们的表现,陈渴真下令道:“继续架设浮桥,们堵不过来的,被清空的滩头就直接放床弩”
巨大的床弩开始被推着,用木轮子移动着,瞄准了河对岸
此时很多滩头阵地,对岸都是密密麻麻的安南军,随着木锤砸下,跟短枪一样的床弩箭矢带着“嗡嗡”的声音飚射而出
安南军的远程武器其实受蒙宋时代影响比较多,因此装备了相当数量的床弩和砲车,虽然没有神臂弩那么夸张,但床弩这东西就是冷兵器时代的重机枪,真就是挨着就死,安南军很快就出现了大量伤亡,这东西一支弩箭跟串糖葫芦一样,把两三个人串死都不奇怪
而且,联军的弓箭手,也纷纷朝着那些阻拦们架设浮桥的安南军士兵射击,一时间箭雨交错,惨叫声响彻了胶水河畔
正如陈渴真所料,安南军人手不够,当滩头阵地变成血肉磨坊的时候,双方的人命都跟不值钱一样,而在这种消耗过程中,联军其实是逐渐占据上风的
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之后,联军搭建起了越来越多的浮桥,大量联军开始过河,并且在滩头站稳了脚跟
“看来必须改变计划了”安南军的最高指挥官,是胡季犛的长子胡元澄,转头对旁边的副将吩咐道,“传命令,让骑兵准备出击”
“是!”
副将应道,然后立刻跑了下去
胡元澄抬头看了看天空,拂晓的时候有些薄雾,而清晨天气只是灰蒙蒙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到了上午,头顶已经逐渐有些乌云了,铅灰色的浓云似乎随时会落下雨水,不见得是暴雨,但是中雨或者小雨肯定是有的
胡元澄很清楚,安南禁军人少,面对如此之多的敌人,想要以少击众,光是靠被动防御一道胶水河肯定是不够的,必定会左支右绌,敌人这么过河就是无赖打法,却偏偏没有好的破解方法,而等到过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