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奴难、制山拏这两人”
这两人是制蓬峨的儿子,去年逃到了安南,范巨论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罗皑会如此说,继续道:“王上放心,而且眼下陈渴真已陷入苦战,若占城国能在此刻撤军,不仅可保自身无虞,更能助胡相一臂之力,共同讨灭叛贼,此举非但不失信义,反而是顺应大势,同时也是为贵国谋求长远之利”
罗皑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清楚,范巨论所言非虚,陈渴真虽勇,但此刻已陷入南北夹击,若占城国真的倒戈相向,陈渴真必败无疑
然而,罗皑心中仍有顾虑,担心一旦倒戈,胡季犛翻脸不认人,占城国将陷入更大的危机
范巨论似乎看出了罗皑的顾虑,再次开口:“王上请放心,胡相言出必行,只要占城国能够助胡相渡过难关更何况,胡相的难处您也知道,坦白的说,们打完这一仗,也没精力管南方了,而且也仅仅是需要您撤军而已,不需要您和陈渴真作战”
罗皑听着范巨论的劝说,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此刻的决断显然将关系到占城国的未来,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果决的光芒
“范先生,的话已明白但此事关系重大,本王需与群臣商议后再做决定”
范巨论闻言,心中一喜,知道罗皑已有倒戈之意,再次施礼道:“王上英明,在下愿在此等候王上的消息”
罗皑点了点头,示意侍从带范巨论下去,待范巨论离开后,罗皑立刻与身边的将领紧急商议此事,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占城国诸将从利益出发,都建议倒戈相向,背弃与陈渴真的联盟,转而支持胡季犛
很快,让陈渴真如坠冰窟的事情发生了,远处的占城军开始撤军了!
占城军撤军的命令一传达,原本在联军侧翼严阵以待的占城士兵们开始迅速行动起来,们放弃了对安南禁军的眼神牵制,井然有序地撤离战场,仿佛从未真正参与过这场战争一般
这一变故犹如晴天霹雳,让陈渴真和的军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陈渴真此时正在指挥军队与潘麻休交战,眼睁睁地看着占城军的旗帜在远处渐行渐远,心中的愤怒如同翻涌的潮水般难以遏制.占城军的撤离不仅意味着联军失去了一支重要的力量,更意味着们将完全暴露在安南禁军的铁蹄之下,潘麻休不需要顾虑占城军的背击了,反而可以全力进攻
果然如此,始终没有动用的安南禁军具装甲骑开始冲锋了,作为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之王,们在华夏有很多名字“铁浮图”、“铁鹞子”.但无一例外,从来都是决战手段的具装甲骑,这次还是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陈渴真的反击失败了,不仅没能夺回辎重,没能组织民夫漫山遍野的溃散,反而被逼退到了胶水